黑风寨外围的小镇比想象中萧条,沿街的铺子大多关着门,只有两家客栈亮着昏黄的灯,门帘上还沾着可疑的黑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风挑了家看起来稍干净的“迎客来”,刚进门就被门槛绊了个趔趄,怀里的刺猬竹筐飞出去,正好扣在掌柜的秃头上。
“哎哟!”掌柜的捂着脑袋跳起来,竹筐滚落在地,刺猬钻出来,抱着他掉在地上的算盘珠啃得欢。掌柜的看清是只刺猬,脸都白了,指着他们哆嗦道:“客……客官,本店不接待带畜生的……”
“它不是畜生,是我兄弟!”林风把刺猬捡起来塞进怀里,拍着胸脯,“再说了,你这客栈连门槛都修不好,还好意思嫌客人?”正说着,他踩碎了地上块松动的地砖,差点崴了脚。
周静赶紧掏出碎银赔罪,掌柜的这才悻悻地领着他们往后院走。后院的厢房破得厉害,窗户纸烂了个大洞,风一吹“哗哗”响,墙角还结着蜘蛛网,网上挂着只肥硕的蜘蛛,正对着他们吐丝。
“这能住人吗?”周怜抱着兔子,往后缩了缩,雪球的耳朵警惕地竖着,显然也觉得不对劲。
“凑合一晚吧,”张景文检查着房梁,指尖划过一道新鲜的刀痕,“这村子离黑风寨太近,能有地方歇脚就不错了。”他转头对雷堂主说,“今夜轮值,加倍小心。”
雷堂主点头,摸了摸腰间的流星锤:“放心,我霹雳堂的人,眼睛比猫头鹰还亮。”
晚饭是掌柜的端来的,一碗黑乎乎的野菜汤,几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林风咬了一口窝头,“咔嚓”一声咬到块小石子,吐出来一看,竟是半颗生锈的铁钉。“这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狗啃的?”他把窝头往桌上一拍,窝头弹起来,正好砸中横梁上的老鼠,吓得老鼠“吱”一声窜进房梁缝里。
“将就吃吧。”灵雪从包袱里取出些干粮,分给众人,“我带了清风谷的米糕,垫垫肚子就行。发布页LtXsfB点¢○㎡”
米糕刚分到一半,突然停电——不对,是客栈的灯灭了。窗外传来“嗷呜”一声怪叫,像狼嚎,又像人哭,听得人头皮发麻。周怜吓得一把抱住周静,雪球从她怀里蹦出来,对着窗户龇牙咧嘴。
“别怕,可能是野猫。”周静软剑出鞘,冰炎之力在剑身流转,发出淡淡的白光。张景文的神剑也已在手,青芒刺破黑暗,照亮了窗外摇晃的树影——哪里是什么野猫,分明是棵歪脖子树,被风吹得像只伸爪子的鬼影。
“虚惊一场。”林风松了口气,刚要把刺猬放下,房梁突然“咯吱”作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扑灵雪!
“小心!”张景文的神剑快如闪电,青芒横扫,与黑影的兵器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黑影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被震得后退半步,借着月光看清样貌——竟是个戴龙纹面具的暗影盟死士,手里的骨刃还在滴着毒液。
“来得正好!”林风的炎龙刀瞬间燃起火焰,刀光带着热浪劈向死士,“让你尝尝老子的‘火烧连营’!”死士的踏影步确实诡异,身形一晃就躲过刀锋,骨刃反撩,直取林风下盘。
周静的软剑如同银蛇出洞,精准地缠住骨刃,冰炎之力顺着剑身蔓延,试图冻结死士的手腕。但这死士比望月台遇到的更难缠,手腕一转就挣脱软剑,骨刃上的毒液溅在地上,“滋滋”腐蚀出几个小洞。
“是‘蚀骨毒’!”灵雪的冰棱及时射来,打掉死士的骨刃,“别被他划伤!”
死士见兵器被打落,突然从怀里掏出把短匕,直扑离得最近的阿素。阿素虽慌不乱,猛地掀翻桌子,窝头滚了一地,死士踩在窝头上打滑,阿素趁机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刺向死士的膝盖——这是张景文教她的防身术,专打关节。
死士吃痛,踉跄着后退,正好撞进雷堂主的流星锤范围。雷堂主大喝一声,流星锤带着破风声甩出,铁链缠住死士的腰,锤头“嘭”地砸在他后背,死士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
“拿下了!”林风刚要上前捆人,死士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嘴角溢出黑血——竟是服毒自尽了。
“糟了,他在报信!”张景文冲到窗边,果然看到远处的黑风寨方向亮起三盏红灯笼,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准备战斗!”雷堂主的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他们要群攻了!”
话音未落,后院就涌进十几个黑影,个个戴着龙纹面具,手里的骨刃在月光下闪着幽光。林风的炎龙刀率先发难,火焰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火墙,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影瞬间被点燃,发出凄厉的惨叫。
张景文的神剑如同青虹贯日,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混沌之力,所过之处,黑影的骨刃纷纷断裂。他特意留了手,没有下死手,想抓个活口问话,却没想到这些死士个个悍不畏死,稍有不敌就立刻服毒。
周静和灵雪背靠背站着,软剑的冰炎与冰棱的寒气交织,形成一道冰火屏障。周静的剑法灵动,专挑黑影的面具缝隙下手,灵雪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