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障。“这是心魔阵,越怕什么越会看到什么!运转功法守住心神!”
林风正看到自己被毒蟒吞噬的画面,吓得一哆嗦,刚要挥刀砍去,就被周静用剑鞘打在头上:“醒过来!是假的!”
周怜也陷入幻象,她看到小时候被恶霸欺凌的场景,长鞭无意识地挥舞着,险些打到周静。周静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妹妹,看看我!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周怜猛地回神,看着周静关切的眼神,眼眶一红:“姐……”
就在这时,阵法中心突然传来“咚咚”的鼓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让众人的功法运转都变得滞涩。张景文抬头望去,只见阵眼处站着个身披兽皮的鼓手,正疯狂地敲击着一面人皮鼓。
“是控心鼓!”张景文认出这邪术,“必须毁掉鼓!”
他抱起神剑,朝着阵眼冲去。沿途的树木不断挡路,树干上的“眼睛”射出红光,试图再次勾起他的心魔。张景文紧闭心神,混沌之力在周身形成护盾,硬生生撞开一条通路。
鼓手见状,鼓声变得更加急促,同时从怀中掏出骨笛吹奏起来。笛声尖锐刺耳,与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诡异的音波。张景文只觉头晕目眩,脚步都有些踉跄。
“景文哥哥!”周静施展轻功追上来,软剑缠上最近的树干,借力一跃,冰炎之力化作一道光箭射向鼓手。鼓手侧身躲避,光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点燃了他的兽皮。
趁他慌乱之际,张景文猛地提速,神剑带着阳炎烈焰,朝着人皮鼓劈去。鼓手嘶吼着用鼓槌抵挡,却被烈焰烧得惨叫连连。“铛”的一声,鼓槌断裂,神剑顺势劈在鼓面上,人皮鼓应声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符咒。
鼓声一停,幻象瞬间消失,移动的树木也停了下来。众人这才发现,他们一直被困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树木不过是些普通的灌木,刚才的一切都是阵法制造的假象。
“这邪术真够恶心的。”林风一脚踹翻鼓手的尸体,“接下来就是锁仙台了?”
张景文点头,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那里应该就是仪式的核心。”
通往锁仙台的路是一段陡峭的石阶,石阶两旁立着无数石像,这些石像面容狰狞,手中握着各式兵器,仿佛随时会活过来。走在石阶上,能听到石像内部传来“咔咔”的声响,像是关节在活动。
“这些石像不对劲。”周静伸手触摸最近的石像,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是用活人浇筑的。”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几尊石像突然动了!它们拔出石剑,朝着众人砍来。石剑带着破空声,威力竟不比真剑差。张景文挥剑格挡,“铛”的一声,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是血魂石!”张景文认出这种邪物,“里面封着战死士兵的亡魂,被墨渊用邪术操控了!”
越来越多的石像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堵住了石阶。林风挥舞长刀,炎龙之力将靠近的石像劈得粉碎,但碎石落地后竟又重新凝聚,再次化作石像。
“打不死?”林风傻眼了。
“毁它们的眉心!”张景文发现石像眉心处有个红点,“那是魂核!”
他一剑刺中一尊石像的眉心,红点瞬间破碎,石像动作一僵,随即“哗啦”一声散成碎石,再也没有重组。周静姐妹立刻效仿,软剑与长鞭专挑眉心攻击,果然有效。
但石像的数量实在太多,打碎一批又来一批,众人很快就被逼到了石阶中段。更可怕的是,石阶开始震动,两侧的山体滚落碎石,似乎要将他们掩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怜喘着气,鞭梢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我们得找到控制石像的阵眼!”
张景文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石阶尽头的牌坊上。牌坊中央刻着个巨大的符文,与之前见过的邪恶符文如出一辙。“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混沌、阳炎、冰系三股力量全部注入神剑,然后猛地将剑插入石阶。三道力量顺着石阶蔓延开来,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与牌坊上的符文相互抗衡。
“啊——”牌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符文开始扭曲变形。周围的石像动作变得迟缓,眉心的红点也忽明忽暗。
“就是现在!”张景文大喊着拔出神剑,朝着牌坊冲去。林风三人紧随其后,合力劈开挡路的石像,终于冲到了牌坊下。
张景文跃起,神剑带着三股力量,狠狠劈在符文中央。符文瞬间炸裂,牌坊轰然倒塌,周围的石像也随之散成碎石。
众人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锁仙台,终于松了口气。但他们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锁仙台上,墨渊的仪式恐怕已近尾声,而那里等待他们的,将是最凶险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