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指尖微凉,让他心中的不安更甚。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希望能唤醒她。
可宁景禾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睡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不愿醒来。
谢东威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跳动平稳。
他知道,她的身体应该没有大碍,之所以一直沉睡,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惊吓和疲惫,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需要彻底的休息。
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放下心来,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坐在床榻边,耐心地等待着她醒来。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生怕错过她醒来的任何一个瞬间。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将军,慕容少主带着大批聘礼前来求见,说有要事与您商议,关乎宁姑娘。”
谢东威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的温柔瞬间被一丝疑惑取代。慕容澈?他来做什么?还带着聘礼?关乎宁景禾?
他心中充满了不解,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放下宁景禾的手,为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地走出了帐门,生怕吵醒了她。
“让他去议事帐等候。”谢东威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告诉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中军帐半步!”
“是!”亲兵立刻应声而去。
谢东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朝着议事帐走去。他不知道慕容澈此行的目的,但直觉告诉他,恐怕与昨夜的事情有关。
来到议事帐,慕容澈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锦盒,身后的侍卫则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显然是他带来的聘礼。
看到谢东威走进来,慕容澈立刻起身,神色有些复杂,既有愧疚,又有坚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谢将军。”慕容澈拱了拱手,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谢东威走到主位上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开门见山:“慕容少主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还带着这么多聘礼?”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谢东威,语气带着一丝吞吞吐吐:“谢将军,我今日前来,是想说一些关于宁姑娘的事。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有些私密,有旁人在,不方便说话。”
谢东威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看了一眼站在帐内的亲兵,沉声道:“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亲兵们立刻应声,纷纷退出了议事帐,顺手关上了帐门。
帐内只剩下谢东威和慕容澈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慕容澈看着谢东威,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面前的锦盒,从里面取出那块带有血迹的真丝布条,递到谢东威面前。
“将军,您看这个。”慕容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东威的目光落在那块布条上,当看到上面那几点暗红的血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了他。
“这是什么?”谢东威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慕容澈看着那块布条,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之色,语气诚恳地说道:“谢将军,我知道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景禾姑娘。上次在我的府邸,我被伊晓婵下了迷情散,一时失控,轻薄了景禾姑娘,也……也拿走了属于她的第一次。这块布条上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说什么?!”谢东威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慕容澈,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你再说一遍!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中的震惊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拼死从慕容府救回来的人,竟然还是被慕容澈伤害了!而且,还是在他最在乎的地方!
慕容澈被谢东威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说道:“谢将军,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慕容澈虽然糊涂,但也知道责任二字。景禾姑娘的清白被我毁了,我不能不负责任。我今日前来,就是想求将军成全,让我接景禾姑娘出营,做我的夫人。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她,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谢东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带有血迹的布条,心中翻江倒海。他想起宁景禾这几日正来着月事,昨夜被带走时,小腹还在疼痛。
那块布条上的血迹,真的是慕容澈所说的“第一次”的痕迹吗?还是说,只是她月事留下的血迹?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