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委屈地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东威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有藏她啊!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冤枉我!那个女人心好毒,不知道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让你这么对我!”
“少跟我装蒜!”谢东威厉声喝道,眼神凶狠,“有人亲眼看到,是你带着侍卫,把景禾打晕,扛回了御史府!你现在还敢狡辩!”
“我没有!”伊晓婵哭着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东威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宁景禾,她肯定是自己跑了,然后故意让你的亲兵来诬陷我!她就是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还敢说没有!”谢东威的怒火越来越盛,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伊晓婵的咽喉,“伊晓婵,我最后问你一遍,宁景禾到底在哪里?你说不说?”
冰冷的剑尖离自己的咽喉只有一寸之遥,伊晓婵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但她还是咬着牙,哭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东威,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拔剑指着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要诬陷我!”
就在这时,慕容府的卧室里,宁景禾缓缓醒了过来。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后颈还有着隐隐的疼痛感,脑海里残留着被伊晓婵的侍卫打晕时的画面。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御史府的房间,而是一间装饰华丽、充满了书卷气的卧室。
她心中一惊,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边竟然坐着一个人。
是慕容澈!
宁景禾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半寸,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眼中满是惊恐和疑惑:“慕容少主?我……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慕容澈听到宁景禾的声音,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宁景禾的目光中充满了炙热的欲望,与平时那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判若两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不仅在这里,还在我的床榻上。”
宁景禾心中的惊恐更甚,连忙想要下床,却被慕容澈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你要做什么?”宁景禾用力挣扎着,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