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研究所的图书馆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页Ltxsdz…℃〇M
宁景禾坐在靠窗的桌子前,面前摊开的《药物化学合成手册》已经被她标注得密密麻麻,旁边还堆着《中医基础理论》《外科缝合技术图谱》等几本书,书页边缘都翻得起了毛边。
她握着笔,指尖在“阿司匹林合成路径”那一页反复划过——
乙酰水杨酸与乙酸酐在浓硫酸催化下反应,温度控制在80-90℃,结晶时需用冰水浴……
这些现代药物合成知识,在古代或许能拯救无数因感染而丧命的伤兵。
她一边记笔记,一边在心里默默规划:要是能回去,先试着用柳树皮提取水杨酸,再想办法合成阿司匹林,至少能缓解伤兵的疼痛和炎症。
“景禾,歇会儿吧,你都看三个小时了。”徐小雅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再这么熬下去,你就算没穿越,也先把自己熬垮了。”
宁景禾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明亮:“再看会儿,我刚弄明白青霉素的提纯原理,古代虽然没有精密仪器,但说不定能用土办法试试。”
徐小雅无奈地摇摇头,坐在她对面,拿起桌上的《护理学基础》翻了两页:“你说你,放着好好的化学研究不专心搞,非要折腾这些医学知识。就算你真能穿越回去,那些古代人能信你吗?”
“信不信总要试试。”宁景禾喝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让她精神了些,“他们在战场上拼杀,身边连像样的药品都没有,我多学一点,说不定就能多救一个人。”
想起谢东威,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壁。那时她总紧张得攥紧药碗,谢东威就握着她的手,教她这样轻轻摩挲,说“慢慢来,别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位还在忙?”
宁景禾和徐小雅同时回头,看到陈实提着一个纸袋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胸前的工作牌还没摘,显然是刚从市医院过来。发布页Ltxsdz…℃〇M
“陈医生?你怎么来了?”徐小雅有些惊讶。
“我来借几本医学文献,正好看到你们。”陈实将纸袋里的三明治拿出来,放在桌上,“看你们一直没动地方,估计没顾上吃饭,我顺手买了点。”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牛奶,递给宁景禾一盒:“你之前说胃不太好,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先吃点东西垫垫。”
宁景禾接过牛奶,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还是轻声说:“谢谢你,陈医生,又让你破费了。”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陈实笑了笑,目光落在她面前的书上,“你最近在研究这些医学知识?是打算转行吗?”
“不是,就是兴趣使然。”宁景禾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翻开笔记本,“多学一点总是好的。”
陈实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要是遇到不懂的医学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在市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多少还能给你点建议。”
“好,谢谢你。”宁景禾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礼貌的疏离。
陈实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拿起自己要借的书,轻声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忙,记得按时吃饭。”
等陈实走后,徐小雅凑到宁景禾身边,小声埋怨:“你说你是不是傻?陈实这么好的人,对你又上心,你怎么就不心动呢?”
宁景禾放下笔,看着窗外的阳光,轻声说:“小雅,感觉是不会骗人的。陈实确实很好,温和、体贴、有责任心,是很多人眼里的理想伴侣。可我对他,就是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她想起在古代,谢东威为了护她,挡在她身前对抗异教徒的样子;想起他在寒夜里,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说“我不冷”的样子;想起他专程为她洗月事方巾的的细心模样——
那些画面,每次想起都能让她心跳加速,而陈实带来的温暖,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抵达心底。
“可谢东威……说不定只是你‘想象中’的人啊!”徐小雅有些着急,“你连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存在,你就这么执着?”
“他是真的存在的。”宁景禾的语气很坚定,“我记得他的模样,记得他说话的声音……那些都不是想象。”
徐小雅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再反驳,只是叹了口气:“好吧,我不劝你了。不过你要是想查医学资料,或者需要帮忙整理文献,随时叫我,我陪你一起。”
宁景禾看着徐小雅,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小雅。”
接下来的日子,宁景禾的生活变得更加规律——白天在实验室做化学研究,傍晚就泡在图书馆或家里,疯狂学习医学知识。
徐小雅说到做到,每天都会陪她一起查文献、整理笔记,有时候还会帮她找一些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