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突然从洞口传来,谢东威提着长剑冲了进来,玄色披风上沾着血,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将整个山洞点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身后的亲兵很快冲进来,与异教徒缠斗在一起。络腮胡见状,随手将硫酸瓶扔向谢东威,转身就要去抓宁景禾。
谢东威挥剑打飞硫酸瓶,刚要上前护着宁景禾,却没料想斜里突然冲出来个异教徒,举着刀就往他后背砍去。
“小心!”宁景禾想都没想,猛地扑到谢东威身前,那刀“噗嗤”一声砍在她的肩膀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疼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却还是死死抓住异教徒的手腕:“将军……快……”
谢东威瞳孔骤缩,转身一剑刺穿那异教徒的胸膛,随即一把将宁景禾抱进怀里,声音发颤:“景禾!你怎么样?疼不疼?”
“疼……”宁景禾靠在他怀里,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却还是扯了扯嘴角,“你再晚来一步……我就真成丑八怪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谢东威脱下披风裹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后怕和心疼,“对不起,是我没跟你说清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亲兵很快解决了剩下的异教徒,谢东威抱着宁景禾往山洞外走,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却在低头看她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再忍忍,回去我让军医给你最好的药,很快就不疼了。”
宁景禾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忽然觉得肩膀的疼好像没那么难忍了。她悄悄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下次……下次你去哪,一定要跟我说……”
“好。”谢东威低头,偷偷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到让她根本察觉不到,“以后不管去哪,都跟你说,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
月光透过树枝洒在两人身上,远处的军营灯火点点,像是在为他们照亮回家的路。这场突如其来的险境,没让他们退缩,反而让两颗原本就靠近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宁景禾被送回伤兵营时,牙关紧咬,脸颊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发布页Ltxsdz…℃〇M
军医把过脉后,眉头拧成了疙瘩:“伤口感染引发高热,又受了极大惊吓,寒气入体,寻常草药怕是压不住。”
谢东威站在帐边,看着榻上人事不省的宁景禾,喉结动了动,沉声道:“用她配制的阿司匹林粉末,再按她教的法子,打些温水擦身降温。”
亲兵很快取来药,谢东威亲自将药粉混着温凉的蜜水,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可药效来得慢,且纯度远不及现代药物,不过半个时辰,宁景禾额角的汗又渗了出来,体温依旧烫手。
谢东威端来一盆温水,拧干棉布,坐在榻边,轻轻将她的衣袖挽起——她的手臂纤细,手腕上还留着被麻绳勒出的红痕,此刻因高热泛着不正常的粉,看着格外脆弱。
棉布擦过她的小臂,触感细腻温热,谢东威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她肩上的伤口。
可擦到肘部时,宁景禾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他的目光骤然顿住——那是她之前熬药时被药罐烫伤的疤痕,如今浅了些,却仍能看出当时的灼痛。
谢东威的心口猛地一揪,他想起她平日里总是强装坚强,连换药时疼得发抖都不肯出声,眼底的心疼又浓了几分。
待擦到脖颈时,棉布不慎蹭到她的耳垂,宁景禾的睫毛颤了颤,似要苏醒。谢东威屏住呼吸,心跳却莫名加快——他想起上次在帅帐抱她时,她发顶的碎发蹭过他的下巴,身上的药香混着草木气,让他彻夜难眠。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便猛地回神,暗骂自己失礼,可目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耳尖还是悄悄红了,只能飞快地擦完,将棉被重新盖好。
这样反复照料了三天,宁景禾的烧终于退了些,却依旧昏昏沉沉,时常说些奇怪的胡话。
这天深夜,谢东威正替她掖被角,忽然听见她嘟囔了一句:“小雅……你说我是不是傻……男人怎么都这样。”
小雅?谢东威愣了愣,想来是她认识的人。他没出声,只静静听着,想知道她在迷糊中会说些什么。
宁景禾的呓语断断续续,像断了线的珠子,在寂静的帐内飘散开。谢东威坐在榻边,指尖还停留在她微凉的额角,忽然听见她又含混地喊了声“小雅”,随即语气里满是委屈:“而且,你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话太过离奇,可从她烧糊涂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不似作假的茫然。
宁景禾的眉头皱得更紧,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那天在实验室熬提取液,酒精灯炸了,我醒来就到这地方了……还成了个名声烂透的‘宁景禾’……”
谢东威的心沉了沉,握着棉布的手不自觉收紧。他想起初次见她时,她对草药的用法格外古怪,总能说出“消毒”“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