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威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说话都磕巴了:“我我我真的可以吗?但是利顿叔叔,我记得你不是也是魁地奇队的——”
“哦,我以前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利顿先生淡淡说,“在我最后一场和格兰芬多的比赛中被一个游走球打断了脖子后,我就对这运动留有阴影了……所以你和可可一起去是最合适的。”
纳威瞪大了眼,利顿夫人很响亮地“哼”了一声,克莉丝汀若有所思。
克莉丝汀其实非常不愿意纳威一起来看世界杯——毕竟真的特别危险。
但是当纳威转头看向她,眼睛是从所未有的亮,小声问“真的可以吗”的时候,克莉丝汀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苦练魔法来干什么?
不就是用来在这个时候,能满足亲朋好友的愿望,保障他们的安全嘛!
“可以,当然可以。”克莉丝汀说,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开了个玩笑,“我之前练幻影移形的时候,也不小心把头和身子分开了——呃,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克——莉——丝——汀——”利顿夫人发出了咆哮。
“你们两个,”利顿先生飞快地对纳威和克莉丝汀说,“我想起了今天的南瓜忘记照料了,快出去帮我给它们浇浇水。”
克莉丝汀和纳威拔腿就跑,克莉丝汀甩上门,“嘭”一声把利顿夫人的怒吼掩盖在了门后,冲向了灿烂阳光下的田园。
……
“我不认为你是对的,维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小屋内,利顿夫人怒气冲冲地解开围裙,对利顿先生说,“我一定要给邓布利多写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意识到克莉丝汀只是一个即将上三年级的学生……”
“可可今年已经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了,艾米。”利顿先生正在仔细地看报纸,头也不抬,“神秘人也不会管可可到底在上几年级。”
“神秘人已经走了十几年了!”利顿夫人挥着围裙,瞪眼说。
“神秘人就快回来了。”利顿先生合上报纸,平静地对利顿夫人说,“至少邓布利多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他不会向魔法部为克莉丝汀申请幻影移形的特例考核。”
利顿夫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她多少也猜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好了,艾米。我们不会比邓布利多更担忧可可的安危。”利顿先生安慰说,“我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为两个孩子安排好世界杯的一切,至少他们还可以好好玩一玩,不是吗?”
……
一直到魁地奇世界杯开始的头一天,克莉丝汀的幻影移形证书还没收到。
“今天应该是截止日期了,魔法部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磨磨蹭蹭。”利顿夫人恼火说,“哦,以前我在魔法部的时候他们就这样——不过我相信明天一定会到的,否则他们该有大麻烦了。”
“放心带着可可走吧,艾米,”利顿先生把收拾好的行李堆成了一座小山,“可可的幻影移形证书我来盯着。可可下学期开学需要的东西我也会去对角巷买齐,这些你们都不用操心。”
“我们该去拉科克镇的后山上找到门钥匙,”利顿夫人提起大包小包,这时候她上身穿着麻瓜的白衬衫,下身则是花边裙,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可可!帽子戴好,外头太阳很大!”
“哦,好。”克莉丝汀不情愿地戴上了大顶麻瓜草帽,上面有一根粉红色的大羽毛。
“帐篷收进去了吧,维森?”利顿夫人在最后的物资核对。
“我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帐篷,艾米。”利顿先生说。
“哦,好。”利顿夫人一口气把十几个包提起来,容光焕发地说,“那可可——我们出发!”
克莉丝汀跟着利顿夫人出门,在庄园门口看见背着巨大旅行包的纳威,他穿着皮裤和亚麻色马甲,看起来有些焦虑,看到利顿夫人和克莉丝汀的时候才笑起来,冲她们挥手。
“……帽子很好看,可可。”纳威小声说。
利顿庄园离拉科克镇还有一段距离,三个人沿着田间小路走着。
克莉丝汀摸了摸脑袋上的羽毛,无奈说:“其实我觉得这羽毛傻透了,麻瓜们二十年前就不戴这种帽子了。”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利顿夫人大声说:“不,不!麻瓜们绝对就戴这种帽子,可可!”
克莉丝汀难得翻了个白眼。
“这一整个夏天都这样,”克莉丝汀小声说,“妈妈一直在念叨我幻影移形的事……我本来想把我无痕延展咒的口袋给她装行李,但是怕刺激她神经……”
纳威笑了起来,还是有点紧张地说:“呃,但是你确实很棒,不是吗?我觉得她一定是白操心了——不说这个了,你支持哪个队?”
能支持中国队吗?
然而世界杯没有中国队,不管是魁地奇世界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