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休养,哀家会想法子让皇上恢复你的位份。”
“臣妾多谢姨母!”祁答应又惊又喜。
随后温太后将人打发离开。
人走后,温太后冷了脸,孙嬷嬷上前:“太后这是怎么了?”
“她没说实话。”
“太后说祁小主?”孙嬷嬷诧异。
温太后紧绷着脸:“那一夜皇后肯定不止是奚落那么简单,皇后一定是猜到了实情,祁答应被贬装疯,十有八九是已经告诉了皇后幕后之人是谁,祁答应出卖了皇帝!”
她突然就明白了祁答应为何装傻,不是为了躲皇后,而是为了躲皇帝!
想到这温太后气不打一处来:“这混账,居然连哀家都敢欺骗,岂有此理!”
若非她警觉不对劲,差点就被祁答应给蒙混过去了。
“太后,那现在怎么办?”孙嬷嬷着急道。
温太后眼里已露出了杀气,咬牙切齿道:“盯着点祁答应,不许任何人私底下探望,若再敢胡说八道,就不必留了。”
孙嬷嬷大惊失色:“太后,祁小主毕竟入宫多年,皇上未必会赶尽杀绝。”
“皇上从来就不是个念旧情的人。”
这一点温太后心如明镜。
甚至梁贤帝骨子里的凉薄,为了当年皇位的事耿耿于怀,否则也不会让陈贵妃在她眼皮底下作威作福。
“若当年上位的是齐儿,哀家又何至于被人踩在脚下撒野?”温太后何尝不恼?
“太后慎言,当心隔墙有耳。”孙嬷嬷急得赶紧去劝。
温太后却冷笑连连:“那人铁石心肠,捂不热,哀家也不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