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前殿果真热闹,刚坐下,一道喷火迎面而来,四周传来一声惊呼,可徐阮面不改色。
火势快速收敛,又改成了其他方向。
“阿阮,可吓着了?”梁贤帝问。
徐阮笑了笑:“民间的把戏臣妾看过,所以不怕。”
梁贤帝点头,叹了口气道:“昨儿淮北传来消息,阿阮的父亲病了,祖母也受了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阿阮可想瞧瞧?”
众人欢笑时梁贤帝的话就显得有些晦气,至少徐阮是这么觉得,抿了抿唇:“臣妾身子不便,就不去探望了。”
“可淮北来信,说徐老夫人日夜惦记着你,已是弥留之际,若错过这一次,朕担心你会抱憾终身。”
声音不大,离近的人能听见。
今日宴请百官,后宫妃嫔也在宴席之上,梁贤帝的话无疑是将徐阮架在火堆上烤。
百善孝为先,若不去,便是不孝。
徐阮袖中的指尖不自觉攥紧,心里大骂了句狗皇帝!
“皇上,臣妾虽是徐家女,但已嫁了人,如今腹中怀有子嗣,这一去路途遥远,万一磕了碰了,臣妾愧对裴家列祖列宗。”徐阮红了眼眶,故作委屈:
“自古忠孝两难全,臣妾听皇上安排。”
几句话将问题抛给了梁贤帝。
徐阮想好了,狗皇帝要是让她会淮北,她就挣脱牢笼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