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连续三声极其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太古真气灌注的拳头,分别印在了三个大汉的肋下“章门穴”和腹部“气海穴”上。
这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练家子,瞬间像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一样,“扑通”齐刷刷地跪倒在江野面前。
他们捂着肚子,脸色涨得青紫,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犹如风箱般的嘶嘶声。
不到五秒钟。
四个满手血腥的打手,全军覆没。
“你们老板请人喝茶的方式,挺别致啊。”
江野拍了拍手,走到那个疼得满地打滚的刀疤脸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你老板,到底是谁?”
刀疤脸强忍着断臂的剧痛,眼神怨毒地死盯着江野。
“你……你敢打虎哥的人……你死定了!”
“虎哥?”
江野挑了挑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想起来了,前几天王小霸带着推土机来强拆的时候,曾经叫嚣过他爹认识镇上的虎哥。
看来,王大海那老东西在明面上吃了亏,现在是打算动点歪门邪道来对付他了。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病猫虎哥。”
江野脚下微微用力,刀疤脸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不喜欢喝茶,要是真想请客,让他自己带着棺材板,来管鲍村找我。”
说完,江野像踢垃圾一样,一脚将刀疤脸踢出了诊所大门。
“滚!”
四个大汉连滚带爬地爬上停在村口的一辆黑色商务车,狼狈逃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江野转身,看着还躲在门后、捂着眼睛瑟瑟发抖的张晓燕。
“行了嫂子,狗打跑了,可以睁眼了。”
张晓燕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满地狼藉,再看看像没事人一样拍灰的江野。桃花眼里的春水简直要溢出来了。
“江大夫……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嫂子刚才都吓坏了。”
张晓燕扭着水蛇腰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抓起江野的衣袖,在自己胸口蹭了蹭。
“不过,嫂子就喜欢你这股子猛劲儿。”
张晓燕踮起脚尖,凑到江野耳边,吐气如兰。
“刚才被打断了,要不……咱们继续回里屋‘吃豆腐’?”
这女人,还真是百折不挠。
江野心里一阵苦笑。他现在可是揣着三十万巨款的男人,这诊所翻新的事儿迫在眉睫。哪有心思大白天在这儿吃豆腐。
“嫂子,豆腐今天就不吃了。”
江野指了指被刚才打斗弄乱的诊所大厅。
“我这诊所太破了。我打算明天请几个泥瓦匠,把这几间土坯房推了,盖个二层小洋楼。”
“这可是个大工程,我得去村里找点材料。”
张晓燕一听江野要盖小洋楼,眼睛顿时亮了。这年头,在管鲍村能盖得起二层楼的,除了村长和几个暴发户,可没别人了。
江大夫不仅人猛,原来还是个隐形富豪!这大腿,必须抱紧了!
“盖楼好呀!楼得盖呀!”
“江大夫,这泥瓦活儿嫂子虽然不懂。但给工人们做饭送水,嫂子可是把好手。”
张晓燕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你的后勤伙食,嫂子全包了!”
打发走了热情过度的张晓燕。
江野开始在院子里规划起诊所翻新的图纸。
一直忙到夜色降临。
江野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看了一眼大牛家所在的方向。
“前两天刚用赤炎果的药膏除了杂草。今晚,是该去验收一下成果了。”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过矮墙,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大牛家的后院。
……
大牛家。
堂屋的灯已经关了。里屋亮着昏黄的光。
江野刚摸到窗户根下。
“吱呀。”
里屋的门自己开了。
春花嫂子穿着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手里端着一盆洗脚水,正准备往外泼。
看到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江野,春花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
“死鬼!大半夜的走路没声,想把人吓死呀!”
春花娇嗔了一句,赶紧把水盆放下。
她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不仅头发洗得香喷喷的,脸上还抹了点淡淡的胭脂。在月光下,那张本就水灵的脸蛋更显得娇艳欲滴。
尤其是那领口处若隐若现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