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跳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她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像变魔术一样,摸出了一根黑色的皮带和一根红色的蜡烛!
“江野!你个臭流氓!在泳池里欺负我!今天,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苏晚晴挥舞着皮带,拿着蜡烛,跌跌撞撞地朝江野扑了过来。
江野彻底无语了。
这特么是在哪个霸总小说里看来的桥段?你一个冰山女总裁,怎么内心戏这么丰富?
还玩起SM了?
这是能随便玩的吗?
“苏老板,你这皮鞭蜡烛的,是打算给我上刑啊?”
江野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皮带,顺势一拉。
苏晚晴整个人撞进了江野怀里。
“你……你放开我!我是女王!”苏晚晴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手里的蜡烛还试图往江野身上蹭。
“女王?”
江野冷笑一声。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皮带和蜡烛,扔到角落里。
“看来,苏老板今晚是缺了一顿棍棒教育。”
江野一个翻身,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死死压在身下。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家法!”
……
清晨。
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晚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睛。
宿醉。
头痛欲裂。
但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浑身上下那种仿佛被大卡车碾压过后的酸痛感。
尤其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
她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发布页LtXsfB点¢○㎡
昨晚的饭局。
两瓶拉菲。
然后……
跳脱衣舞?!
拿皮带抽江野?!
还拿蜡烛?!
当这些零碎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拼凑完整时。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恨不得当场在这张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抠出个三室一厅,然后把自己活埋进去!
“太丢人了!我苏晚晴的一世英名啊!全毁在这两瓶破拉菲上了!”
苏晚晴在心里疯狂哀嚎。
“醒了?”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晚晴吓得浑身一僵。
转过头。
江野正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老板昨晚的才艺展示,非常精彩。尤其是那个拿皮带的动作,很有女王范儿。”江野一本正经地评价。
苏晚晴死死咬着被角。
脑子飞速运转。
“什么皮带?什么才艺展示?”
苏晚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江大夫,你在说什么啊?我昨晚喝断片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晚晴一边说着,一边揉着太阳穴,哼哼唧唧地装头疼。
“哦?断片了?”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当然知道这女人在装傻充愣。
“既然苏老板都不记得了,那就太遗憾了,我本来还想夸夸你昨晚的精彩表演呢。”
江野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既然这样,那昨晚的‘棍棒教育’,就算是免费的了。”
苏晚晴听着“棍棒教育”,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狂野且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但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继续装死。
“我……我头好痛,我想再睡会儿。”苏晚晴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撮头发在外面。
“行,你慢慢睡,反正今天周末,我开你的车回村了。”
江野也懒得跟她犟。
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宝马车钥匙。
半小时后。
红色的宝马X5行驶在回管鲍村的省道上。
江野单手握着方向盘,车窗摇下,哼着难听的乡间小调。
而苏晚晴。
则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戴着个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超大号墨镜。
一路上。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拉扯感。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管鲍村村口时。
江野的目光,突然一凝。
前方的村道上。
黑压压地站着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