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点火,直接挂上最高档。发布页LtXsfB点¢○㎡
特大号的铧犁直接破开了干涸三年的板结土壤。
春花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江野这台超强拖拉机发动的瞬间,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根本不是松土,那是在地震!
“兄弟,你、你慢一点……”
刚才还豪言壮语的春花,不到三分钟就溃不成军。
“嫂子,刚下地,哪有踩刹车的道理?”
江野不仅没减速,反而加大了油门。
“这块田,水草丰茂,就是水太深了点。不深耕,怎么能种出好庄稼?”
“你……你个坏胚子……”
春花连翻白眼,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赤炎果的药力混合着江野的纯阳真气,在她体内疯狂游走。
那蛰伏了二十多年的极阴之气,被一点点击溃、剥离。
压力给到了那张刚修好的床板。
“哐当、哐当、哐当!”
“喵呜!喵呜!喵呜!”
“……”
……
月落乌啼。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纸照进里屋时。
春花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牛没累死。”
“田,犁坏了。”
春花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便沉沉睡死过去。
而江野,则盘腿坐在床边。
他的身上,不仅没有半点开了一夜荒的疲惫,反而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呼——”
江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气中竟然凝结成了一道白色的气箭,射出半米多远才消散。
神清气爽!
春花体内的极阴之气,简直是超级大补药。
整整一夜的双修吞噬,江野体内的太古真气暴涨了一倍有余。丹田内犹如有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
“第一层巅峰。距离突破第二层,只差临门一脚了。”
江野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春花,给她盖好薄被。
嫂子这块田,彻底被他犁熟了。发布页Ltxsdz…℃〇M
江野穿好衣服,翻出院墙,回了趟自己家。
洗漱完毕,吃了个早饭。
江野背起昨天下山的那个破竹篓。
昨天在温泉附近,除了赤炎果,他还顺手采了不少年份极高的野生黄精、灵芝。
虽然比不上参王,但拿到镇上的药材市场,也能卖个好价钱。
诊所翻新、置办医疗器械的钱,全指望这篓子草药了。
江野推出院子角落里那辆锈迹斑斑的二八大杠,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外骑。
刚骑到村东头。
一股浓郁的豆香味扑面而来。
前面是一个用木棚搭起来的简易作坊。作坊门口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木桶,里面装着刚点好的嫩豆腐。
管鲍村,豆腐磨坊。
“江大夫!江大夫你等一下!”
一个极其水灵、带着几分娇嗲的声音,从磨坊里传了出来。
江野捏下刹车。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头上裹着蓝底白花头巾的少妇,小跑着迎了出来。
张晓燕。
村东头赵铁柱的媳妇。两年前刚嫁到管鲍村,因为长得水灵、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被村里人戏称为“豆腐西施”。
赵铁柱常年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张晓燕就一个人守着这豆腐坊。
“嫂子,有事?”
江野单脚撑地,笑眯眯地看着她。
张晓燕今天穿了一件很紧身的白T恤。因为刚才在作坊里干活,T恤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跑动的步伐剧烈晃动,几乎要把领口撑爆。
隐约间,还能看到里面粉色轮廓。
“江大夫,你这是要去镇上?”
张晓燕跑到江野车前,因为跑得急,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混杂着汗水和豆香的热风。
“去镇上卖点草药。”江野指了指背后的竹篓。
张晓燕看了一眼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又看了一眼天上快要升到头顶的毒太阳。
“哎哟,这大热天的。你骑这破自行车去镇上,二十多里地,还不得把你这俊脸给晒脱皮了呀?”
张晓燕一边说,一边十分自然地伸手,在江野结实的手臂上捏了一把。
“瞧这肌肉,硬邦邦的,真结实。”
张晓燕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毫不掩饰对江野的好感。
江野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