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什么古怪?”江野收敛了笑容,在脑海中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医仙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
“她上次中的阴寒之毒,确实是被阴龙潭的水草划伤引起的。”
“但这几天过去,她体内的寒气不仅没有完全清除。反而……变异了。”
“变异?”江野眉头紧锁。
“对。”医仙肯定地说道,“我刚才感受到,她的心脏周围,萦绕着一丝极其隐蔽的死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寒毒能造成的。”
“死气?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害她?”
“不一定。”
医仙顿了顿,“死气通常来源于两种情况。要么是长年接触死人、挖坟掘墓的人沾染的尸气。要么,就是被邪修种下了更深层的诅咒。”
“你想想,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江野陷入了沉思。
林玉芝守寡两年,平时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和其他妇女聚在村口磕瓜子,生活轨迹极其简单。
要说接触过什么死人……
江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大牛!
前几天大牛的丧事,全村的人都去帮忙了。林玉芝也不例外。
难道是大牛的尸体有问题?
不可能。大牛刚死的时候,江野亲自检查过,除了死因奇葩点,尸体上没有任何阴邪的气息。
那还能是什么?
江野突然想起,今天林玉芝进门时,除了劣质香水味,身上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土腥味。
那种味道,就像是……刚翻开的老坟里的泥土!
“医仙,你能追踪到那股死气的源头吗?”江野问。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不行。距离太远了,而且死气太微弱。”医仙无奈道,“除非,你跟她进行深度‘交流’,在阴阳交泰的瞬间,我才能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深度交流?
江野嘴角抽搐。
这医仙,三句话不离双修。
不过,如果林玉芝真的沾染了死气,不及时清除,恐怕活不过一个月。
看来,今晚这个“推拿”,是逃不掉了。
入夜。
管鲍村陷入了黑暗。
江野的诊所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卷帘门已经拉下,但没有锁死。留了一条两寸宽的缝隙。
晚上九点。
“吱呀。”
卷帘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上去一半。
一个黑影钻了进来,反手将门拉下,并“咔哒”一声上了锁。
林玉芝。
她显然是回家精心洗漱过了。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茉莉花香皂味。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换成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丝绸睡袍。长短刚好遮住大腿根。
“江大夫,我来了。”
林玉芝走到问诊桌前。声音媚得能挤出水来。
江野坐在病床边,拍了拍床垫。
“嫂子,上来吧。趴好。”
林玉芝脸颊泛红,咬着下唇。乖乖地走到床边,脱掉拖鞋。
刚准备趴下。
她突然转过身,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江野,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江大夫。”
“推拿,是不是得像上次那样才有效果呀?”
随着系带解开。
黑色丝绸睡袍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滑落到了脚踝。
江野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是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而是因为。
在林玉芝后背,出现了一个灰色的掌印!
这掌印不大,只有成年人手掌一半大小。
印在林玉芝白皙的后背心处,像是被人在骨灰坛子里蘸了灰,然后死死拍上去的一样。
普通人看不出端倪。但在江野开了解封的医仙视界里,那灰印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丝丝阴邪死气。
“嫂子。”江野眉头紧皱,“你这后背是怎么弄的?”
林玉芝愣了一下。
顺着江野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却什么也没看见。
“没什么呀。江大夫,你别吓我。是不是长什么东西了?”林玉芝有些慌了,本能地想拉起地上的睡袍。
“别动。”
江野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了她圆润的肩膀。
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太古真气,轻轻点在那个灰色掌印上。
“嘶——”
林玉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疼,而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