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飞鱼服锦衣卫立刻上前,铁钳般架住云儿。
话落,朱元璋拂袖而去。
毕竟是儿子家事,他不便深插手,只能将人交由朱雄英发落。
皇帝一走,东宫瞬间冷若冰窖。
云儿终于看清局势——有二虎在此,吕妃说破嘴也没用。
她猛地挣开束缚,扑跪到朱雄英脚边,连连磕头:
“殿下饶命!奴婢该死!求您开恩,开恩啊!”
朱雄英面色如霜,垂眼看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自己犯的错,自己担。去金水河,把簪子给本宫找回来。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皇宫之内,金水河畔。
这话听着像一线生机,实则生死悬于一线。
若真寻不回,二虎绝不会手下留情。
但总比当场拖出去溺死强。
云儿如抓救命稻草,连声应道:“奴婢谢殿下!一定找回簪子!一定!”
片刻后,她被押了出去。
东宫鸦雀无声,人人屏息,冷汗涔涔。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吕氏身上。
吕氏眉峰紧锁,牙关咬得咯咯响,忽地暴喝:
“都盯着本宫看什么?滚!统统给本宫滚!”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吕氏眼中怒火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斗不过朱雄英,难道还治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她好歹为老朱家生下一儿一女,岂能任人踩到头上?
她咬牙切齿,低声问:
“萱儿现在何处?”
众宫女低头不语。
良久,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抬头,小声道:
“回娘娘,小郡主方才出宫去了,说午膳不回东宫……”
吕氏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怒反喜。
“好得很!这可是你自己要走的,回头出了事,可别怪本宫没拦着。”
朱瑾萱既然执意离宫,那往后有个闪失,也怪不到她吕氏头上。
念头一定,吕氏立马提笔写了一封密信,塞进一旁小太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急迫:“立刻出宫,把这信亲手交给我哥,一步都别耽搁!”
“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