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猛禽显然更聪明。它们没有贸然冲击防御薄膜，而是在外围盘旋，时不时喷出一小团混沌能量球，测试防御反应。
林烬能感觉到，这些能量球里混着微弱的规则污染。如果让它们持续攻击同一位置，薄膜可能会被侵蚀出漏洞。
“不能被动挨打。”他心念一动，激活了反击符文。
下一颗能量球命中薄膜的瞬间，薄膜没有化解，而是将其“吞”了进去！能量球在薄膜内部被混沌符文快速同化、转化，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喷射而出，速度比来时快了三倍！
那只喷吐能量球的猛禽根本来不及躲，被自己的攻击打了个正着。暗红色的能量在它胸口炸开，羽毛和血肉飞溅。
但另一只猛禽抓住了这个机会。
就在反击符文发射的瞬间，防御薄膜的能量流动出现了微弱的延迟——毕竟转化需要时间。这只猛禽像一道暗红闪电，从那个微小的空档钻了进来，直扑石屋岛中央的生命之树！
它看得很准。生命之树是整座岛的能量核心，也是符文网络的中枢。
“休想！”林烬纵身跃起，混沌雾气在掌心凝聚成长枪。但他距离太远，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石屋岛表面那些看似装饰的陶瓷纹路突然活了！
地面、墙壁、甚至破碎的陶器碎片，全部亮起符文光芒。无数细小的能量丝从各处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拦在猛禽前方。
猛禽一头撞进网里。能量丝看似纤细，却异常坚韧，而且带有强烈的粘附性。它疯狂挣扎，用喙和爪子撕扯，但每扯断一根，就有三根缠上来。
更致命的是，这些能量丝在接触它的瞬间，开始逆向注入微量的五行能量。五行与它体内的混沌改造能量产生剧烈冲突，改造部位冒出黑烟，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猛禽发出凄厉的尖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几秒后，它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重重砸在地上，不动了。
战斗结束。
七只猛禽，两只被雷擎捕获，两只被苏月瑶困住，一只被自己的攻击重伤，一只被符文网络制服，领头的那只最早受伤，现在已经逃远了。
频道里已经炸了：
“刚才那波空战谁看见了？(146,64)那边亮得跟放烟花似的！”
“是灰衣死神！他们又干掉了一批归墟教的改造生物！”
“那些猛禽我见过，之前袭击过一个小型聚集地，拆了三座岛才跑……”
“他们怎么做到的？看起来没费多大劲啊？”
“好像用了什么新技术，探测到很强的符文能量反应。”
雷擎正忙着把那两只捕获的猛禽拖进万械岛的实验室。苏月瑶在检查困住的两只，母树的根系已经深入它们体内，读取改造数据。
林烬走到那只被符文网络制服的猛禽尸体旁。它还没死透，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他，喙部开合，发出嘶嘶的气流声。
他蹲下身，用混沌灵根探查。猛禽体内的改造结构比0038简单粗暴得多，更像是量产品。但在能量核心位置，他发现了一个微型的、刻着编号的金属片。
0043。
和0037一样，有编号。
林烬把金属片抠出来。芯片背面除了编号，还有一行小字：“批次：混沌-飞禽-初代。生产日期：归墟历37日。”
归墟历？他们有自己的历法？
更让他在意的是生产日期——37天前。也就是说，这些猛禽是最近才批量生产的。归墟教的规则兵器制造，已经进入规模化阶段了。
“情况不太妙。”雷擎的声音从频道传来，带着罕见的严肃，“我刚解剖了一只，改造程度很深，但技术很糙，像是赶工出来的。而且它们体内有定位信标，刚才战斗时一直在发送信号。”
“也就是说，我们的位置彻底暴露了。”苏月瑶接话，“母树读取到的信息显示，这些猛禽是侦察兵。它们的主要任务不是攻击，是测试我们的防御强度，收集数据。”
林烬站起来，看向西北方向。黑暗的虚空中，似乎有更多暗红色的光点在汇聚。
“那就让他们收集。”他冷声道，“正好，我们也有新东西要测试。”
他走向石屋岛的控制节点，开始调试符文网络的攻击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