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说完了?” 陆长渊把茶盏搁在手边的紫檀木桌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陶瓷碰撞声。
林小雅愣住了。 喉咙里准备好的千言万语,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堵得死死的。
陆长渊往椅背上一靠。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林小雅。”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挤两滴眼泪,卖个惨。” “全天下的男人就得围着你转?”
“你把别人当傻子,还是高估了你自己的斤两。”
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院子角落那个闪瞎人眼的纯金狗窝。 大黄狗正趴在金条上。 抱着一块啃剩下的仙桃核舔得起劲。
“我这座庄园,刚盖好。” “确实缺个看门护院的。” 陆长渊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诛心。 “可惜。”
“大黄知道谁给它饭吃,哪怕我破产了它也天天守在烂泥地里等我。”
“而你。” “连条狗都不如。”
陆长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让我收留你?” “抱歉,我嫌脏。”
三个字。 我嫌脏。 像三把烧红的尖刀,直直插进林小雅的心脏。 她脸上的伪装彻底崩碎。 五官因为嫉妒和屈辱扭曲在一起。 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陆长渊!”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手指几乎戳到陆长渊的鼻子上。 嗓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你装什么清高!”
“你不就是运气好,不知道从哪弄来了点破茶叶和桃子吗!”
“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没有我,你当初……”
她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闪过。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林小雅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 重重砸在门外的青石板上。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 滚落在泥坑里。
动手的是港岛首富霍老爷子身边的贴身保镖。 两米高的铁塔汉子,满脸杀气。 “敢对陆少指手画脚。” “找死!” 保镖甩了甩手腕。
刚才那一巴掌他只用了一成力,不然这女人的脑袋就得搬家。
赵铁柱磕了磕烟袋锅。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 “扔远点。” “别脏了庄园门前的青石板。”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冲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在咳血的林小雅的胳膊。 任凭她如何挣扎尖叫。 一路拖下半山腰。 在距离青水村村口五百米外的臭水沟旁。
两人甩麻袋一样,把林小雅扔了进去。
“噗通!” 恶臭的黑色淤泥瞬间吞没了她那件红裙子。 林小雅在泥水里扑腾。 浑身沾满水草和垃圾。 她抬起头,看着半山腰那座气势恢宏、连狗都睡黄金的庄园。
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哀嚎。 两眼一翻。 直接在臭水沟里晕死过去。
直播间里。 满屏的火箭和嘉年华疯狂刷屏。 打赏特效彻底卡死了服务器。 【爽!!!】 【大快人心!连狗都不如,这话评价得太精准了!】
【陆少活该发财!这定力,换我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大黄:汪汪汪!别拿这女的跟我比,觉得被冒犯了!】
【全剧终!渣女得到应有的报应,这瓜吃得我通体舒畅。】
院子里。 陆长渊摆了摆手。 “行了。” “闹剧结束了。” “你们这群老头子拿着东西赶紧走。” “今天这空气都被污染了,没心情招待你们。”
几十个千亿大佬连连点头哈腰。 一人抱着个密码箱。 做贼一样护在怀里,生怕别人抢了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庄园大门。
就在这时。 青水村那条破烂不堪的进村土路上。 一辆挂着江南省内部分配牌照的低调黑色红旗轿车。 缓缓驶来。
轮胎碾过昨天被各种豪车压出的深深车辙印。 停在了村口那座老石桥前。
车门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平底皮鞋、包裹在笔挺西裤里的长腿率先迈出。 紧接着。 一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黑色西裤的女人走下车。 没有化任何浓妆。
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 五官绝美。 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清冷和威严。
像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名锋,不见血气,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站在石桥上。 目光越过村口的破败房屋。 直直落在半山腰那座透着仙气的古建庄园上。
她的眉头渐渐收紧。 拧成了一个好看的川字。
满地散落的直升机起落架压痕。 被碾成泥浆的草皮。 空气里还残存着直升机航空燃油的味道。 以及那座和整个贫困村格格不入、奢华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顶级庄园。
女人身后的秘书推了推黑框眼镜。 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看着半山腰的庄园,说话结巴起来。
“沈……沈县首。” “这青水村不是咱们县挂牌的第一贫困村吗?” “连续五年靠救济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