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
“码平整点,狗睡着硌得慌我找你们算账。” “至于那些美钞,扔灶房里晚上引火用。”
他从旁边的竹筐里。 随手抓出十几个熟透的粉红仙桃。 又掐了几把还没炒制的大红袍鲜叶。 直接扔在那个装满美金的箱子上。 “自己分。”
“拿完赶紧走,把你们的破飞机挪开,挡着我晒太阳了。”
大佬们如蒙大赦。 霍老爷子扔了拐杖,直接扑在密码箱上。 双手捧起一颗仙桃。 老泪横流,鼻涕掉在西装领子上也没擦。 “多谢陆少赏赐!多谢陆少!”
保镖们手忙脚乱地把金条抱出来。 一群黑衣大汉乖乖跑到后山墙角。 蹲在大黄狗的破狗窝旁边,开始用纯金金条砌墙。
赵百亿甚至亲自上手,拿着一块金条比划水平线,生怕码歪了惹陆长渊不高兴。
李萌趴在草丛里。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草地上。 她双眼空洞,下巴脱臼般张着。
直播间里。 几千万观众彻底麻木了。 弹幕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随后是疯狂的自嘲。 【黄金砌狗窝……美金当柴烧……】
【我以为他前天拿帝王绿围树坑是在装逼,今天我才发现,他是在将就。】
【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们这些打工人,连陆长渊家那条土狗都不如。】 【大黄狗:兄弟们,今晚睡纯金大床,就是有点硬,凑合过了。】
【前面的别酸了,那大黄狗吃的是千万级老山参,你吃得起吗?】
同一时间。 江城老城区,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 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反味的酸臭和变质外卖的馊味。
林小雅坐在掉了皮的人造革沙发上。 手机屏幕里播放的,正是陆长渊让首富们拿金条砌狗窝的直播画面。 她的呼吸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 胸口剧烈起伏。
修长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渗出几缕暗红色的血丝。
“发什么愣!” 一声暴喝从旁边传来。 王强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破背心。 手里拎着个喝空了的劣质啤酒瓶,满身酒气地踹了一脚茶几。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昨晚那场风波过后。 拔出萝卜带出泥。 王家的公司被全面查封,资产一夜清零,还背上了几千万的债务。 王强从高高在上的江城富二代。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犬。
只能带着林小雅躲进这个月租八百块的地下室。
“去给老子倒杯凉水!” 王强把空酒瓶重重砸在地板上。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听到没有!臭婊子!”
“要不是你昨天非要撺掇我去看那废物的直播,去青水村找茬,我家能破产吗!”
他赤红着双眼,伸出粗糙的手去抓林小雅的头发。
林小雅没有躲。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王强那张狰狞颓废的脸。 视线又落回手机屏幕。 屏幕里,身价千亿的港岛首富正跪在泥地里,捧着陆长渊随手扔下的桃子痛哭流涕。
而陆长渊穿着白T恤,连看都不多看那些金砖一眼。
两者之间的差距。 比这下水道里的烂泥和天上的星辰还要遥远。
她后悔了。 肠子在肚子里搅成了一团,悔得滴血。 如果当初没有退婚,现在坐在那张纯金大床上数钱的,就是她林小雅! 受几千万网友顶礼膜拜的,就是她!
王强的手刚碰到她的头皮。 “啪!” 林小雅抡圆了胳膊。 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强的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打得王强半边脸瞬间肿起五道通红的血印。 嘴角撕裂,渗出鲜血。
王强被打懵了。 捂着脸瘫倒在散发着霉味的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
林小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把抓起桌上那个褪色的名牌包。 拉开那扇生锈的破铁门,头也不回地冲进楼道。 高跟鞋在水泥楼梯上踩得“哒哒”作响。
跑出筒子楼。 她冲到马路边,拦下一辆老旧的出租车。 一把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贪婪与疯狂。
“师傅。” 林小雅把包里仅剩的几百块现金全砸在驾驶座靠背上。 “去青水村!” “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