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树结了第一批果子。” “长得太难看。” “熟透了掉在地上,烂了一地。” “大黄狗都不吃。”
“我嫌占地方,就拿扫帚扫了扫,随便加了点井水丢进坛子里发酵。” “也就是当个解渴的糖水喝。”
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
马总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烂在地上狗都不吃的破桃子? 随便加点井水发酵? 你管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仙酿叫糖水?!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范围高强度震撼情绪。】 【宿主降维打击成功。】 【气运值暴击收集完毕!】
无人机直播间里,弹幕已经语无伦次。 【破产大少爷的日常糖水?】 【我喝的八十二年拉菲,现在感觉像是在喝马尿!】 【他装逼从来不打草稿,偏偏我们还无法反驳!】
【首富们的心态崩了,你们看顾总的表情,像吃了只死耗子。】
顾总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他看着陆长渊手里的酒坛。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陆少……”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您这糖水,哪怕是透漏个底价……”
陆长渊没有理会他。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刚才掰泥封的时候,沾上了一点黏糊糊的酒液。
“这破酒甜度太高。” “黏手。” 陆长渊眉头一皱。 手腕倾斜。
“哗啦啦——” 在几十个首富惊恐的目光中。 陆长渊直接把坛子里的琥珀色酒液,倒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桥头。
砸进那条长满水草的臭水沟里。 他居然用价值几个亿的仙酿洗手!
“不!!!” 马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水沟边上。 他伸出双手,死死扒着石板边缘,眼睁睁看着那散发着异香的酒液混入泥水里。
心痛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抽过去。
顾总和刘总更是直接趴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水渍,捶胸顿足。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陆少!洗手用水啊!别用仙酒啊!”
陆长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把空荡荡的酒坛随手扔在桥头。 “哐当。” 坛子砸出一个缺口。
“行了,戏看完了,酒也喝了。” 陆长渊转身往半山腰的院子走。 “带着你们的车队,五分钟内从我村口消失。” “尾气味太重,熏着我的桃树。”
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老村长赵铁柱立刻上前,手里的旱烟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风声。 “各位。” “请吧。”
首富们哪里还敢停留。 虽然心痛得在滴血,但命保住了,隐疾也治好了。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豪车。 引擎声轰鸣。 不到三分钟。
两公里长的钢铁长龙走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满地的豪车轮胎印和几个被扯坏的西装扣子。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陆长渊回到院子里。 躺回那张瘸腿的藤椅上。 夜风吹过。 他砸了砸嘴。 桃花酿的甜味还在舌尖上萦绕,挥之不去。
“太腻了。” 陆长渊坐直身子。 目光越过院墙,投向了青水村东边的那座大山。 那是隔壁的落鹰山。 和满山桃树、生机勃勃的青水山不同。
落鹰山整座山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 连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光秃秃的,透着一股死气。
“赵叔。” 陆长渊指着那片黑山。 “那边怎么回事?”
赵铁柱刚锁好院门。 顺着陆长渊的手指看过去。 叹了口气。 “少爷,那是王家以前承包的茶园。”
“十年前,王家为了追求产量,偷偷用了明令禁止的高浓度化学除草剂和催长素。”
“结果药量没控制好。” “不仅茶树全死光了,化学药剂渗入地下水脉。” “整座山的土壤彻底坏死。” “毒性太大,连虫子飞进去都得掉下来。”
“王家因此破产,那座山也就成了无人问津的死地。”
陆长渊摸了摸下巴。 死地? 土壤坏死?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系统仓库里那一堆还没来得及用的图纸和道具。 【高阶地脉净化阵盘】。 【精品大红袍母树变异种子】。
他刚才正觉得桃花酿太甜。 缺一口好茶来压一压甜味。
“赵叔。” 陆长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把那座山买下来。”
赵铁柱愣了一下。 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在地上。 “少爷,那可是彻底死掉的毒山啊!” “别说种茶,撒点钢筋进去都能给腐蚀了。” “您买它干什么?”
陆长渊打了个哈欠。 重新趿拉上塑料拖鞋。 “闲着也是闲着。” “买来当个后花园,种点茶叶喝。” “这桃花酒喝多了黏嗓子。”
没等赵铁柱再劝。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去而复返的迈巴赫停在破木门外。
顾总满头大汗地从车上跳下来。 手里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