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得清。
霍星闻言，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他深深看了林凡一眼，见对方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敬佩。
“林兄高义。”
霍星收起灵果，郑重抱拳，声音充满感激：“这份情，霍某记下了。”
其余四人也纷纷拱手
篝火继续燃烧，山洞内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各自服下丹药，运功疗伤。
约莫一个时辰后。
霍星伤势稳定，睁开双眼，见林凡独自坐在洞口处，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他心中微动，起身走了过去。
“林兄有心事？”
霍星在林凡身旁坐下。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林凡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若林兄不嫌弃，不妨说来听听。”
霍星取出一壶灵酒，斟满两杯，递过一杯，“霍某虽不才，或许能当个听众。”
酒香醇厚，带着淡淡的灵气。
林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沉默良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沙哑，道：“霍兄可知东灵域之事？”
“略有耳闻。”
霍星点头，“听说前些日子，东灵域大变，玄冥宗覆灭，十三家势力割肉求存，灵天宗一家独大......似乎与一位上界天骄有关？”
“上界天骄......”
林凡喃喃重复这四个字，眼中闪过刻骨恨意，“是啊，上界天骄，秦无尘。”
他握紧酒杯，指节泛白。
接下来。
林凡则是稍微添油加醋的，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从两年半前开始讲起。
声称他与洛青瑶本是两情相悦，结果洛青瑶却背叛了他，出卖了他，转身投入秦无尘的怀抱。
而灵天宗更是趋炎附势，为了讨好秦无尘。
直接对他进行悬赏。
讲述完后，林凡仰头灌下一杯酒，眼中血丝浮现。
霍星听完，眉头紧皱。
他虽出身上古世家，见惯了世家子弟的骄横跋扈，但像这般恩将仇报、翻脸无情之事。
仍是令他心生厌恶。
“好一个灵天宗圣女，好一个上界天骄！”
霍星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仗势欺人，恩将仇报，简直无耻之尤！”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郑重道:“林兄，此事错不在你。那洛青瑶既如此待你，便不值得你半分挂念。
至于那秦无尘......”
霍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上界天骄又如何？我上古霍家，未必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