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
总之，那段时间，黎温书和施晚虽然住着大别墅，但其实过得拮据的不行。
偏偏施晚老实，不敢动家里的任何东西。
但黎温书就不一样了，要不到钱，她直接拿了他书房的东西，倒卖了好多。
全赖黎辉那帮极品亲戚身上。
她算了算，够用很长时间，就干脆用多余的钱给自己买了智能机。
施晚知道黎温书喜欢看书，也知道这智能机上能看到书。
抱着想要跟女儿找点共同话题的心思，她问道：“看的什么书？”
她其实不抱希望女儿会说，因为她从前都是不讲的，用说了你也不懂的话搪塞。
黎温书上辈子这么说，一部分原因是不耐烦母亲的絮叨，但更多的是怕她会失望，因为施晚一直以为她看得是什么正经名着。
事实上她在中学时期，看得更多的是网络小说。
这在这个年代，虽然不至于被批判，但也是不少望子成龙家长的眼中钉。
但这次黎温书没有遮掩，她直接的给施晚看了手机界面。
“死亡列车。”
她开始写小说的时候，妈妈已经去世很久了，她的一切成就她都看不到。
她留给她的只有叛逆和不听话，没有做任何让她觉得骄傲的事情。
或许施晚会觉得她写得不正经、不好，但她还是想给她看看。
哪怕听到的是批判。
施晚听到书名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这名字不太吉利啊，是恐怖的书吗？”
“小说，网络小说，你要不要看看。”
施晚下意识要摇头，她对这些书一点都不感兴趣，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看见就头疼，小时候就是因为读不进去书，才放弃的学业。
但随即想到这是女儿说的，她拒绝，会不会让两人刚刚和好的关系又差了。
而且这不是拉近母女关系很好的一个机会吗。
她怎么能放弃。
施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机。
她一直用的都是按键机，触屏的用着还有些不大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