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龙颜舒展,捻了捻胡须:“老二孝心可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来人,将瑞兽牵来,众卿一同观赏。”
话音落下,两名异域驯兽师缓步入殿,牵着那所谓的“麒麟”立于大殿正中。
躯体大的惊人,脖颈如参天巨木。
满朝文武、万国使臣纷纷侧目,露出惊叹之色。
东首的朝鲜使臣,率先朝大皇帝朱棣行礼,“陛下,此乃天降麒麟,盛世吉兆!贵国本就国力昌盛,有此瑞兽,更是无人能及。”
“陛下圣德感天,方得瑞兽临朝!我游历许多国家,都没见过如此神兽,多亏了陛下福泽,才令我等大开眼界。”侧立在另一面的琉球使者一脸艳羡的道。
占城、真腊、暹罗使臣也争相赞叹。
赵王朱高燧朝朱高煦竖起大拇指,来到朱棣身边拍马屁,“父皇,大明国运昌盛,千秋永续!你要不要赏二哥点什么?”
满堂皆是逢迎赞颂之声,无论是谁都要夸上一句。
轮到朱高炽,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没有跟风夸赞。
一副看足热闹的姿态。
朱棣目光落于他身上,随口道:“太子,你素来眼光独到,且评判一番。这瑞兽好不好?”
朱高炽躬身,从容有度的作答:“异兽远渡重洋而来,归化大明,确是万国来朝、圣君治世之吉兆。二弟心念君父,不忘初心,孝心可鉴。”
朱棣闻言甚是满意。
当即开口:“既然太子也觉得汉王有功,就先解了禁足。”
朱高炽颔首,“父皇英明。”
朱棣对汉王说:“这段时间圈禁,你吃了教训,也悔过了,你依旧庶人身份,不过可以出门走走。发布页Ltxsdz…℃〇M”
殿侧朝臣闻言,心底各有思量。
各国使臣瞧着天朝上国宗皇室的门道,也是心思各异。
朱高炽身边的东宫属官们,眼神皆有不忿。
杨荣压低声音暗自嘀咕:“陛下未免太过偏心。汉王先前犯下大错,险些动摇朝局,如今仅凭一头莫名异兽,便能抵消前过。”
身旁杨士奇轻轻摇头,低声安抚:“汉王早已无缘储位,解禁与否,无伤大局。如今的他,充其量便是太子殿下的一块磨刀石,翻不起大浪。”
忽听佛珠摆弄的清脆声。
二人皆是一惊。
就见姚广孝眸光清淡,穿着二品朝服。
他二人表情讪讪,幸好眼前的是太子师,自己人。
不然这话妄论皇家,可多少有点大逆不道。
姚广孝淡淡一语点评:
“圣心制衡,从来不在功过。”
嗯,在于画饼。
朱高炽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
不管是朱棣的哪个儿子。
都得默默含泪,咽下老父亲画的大饼。
殿中礼乐再起。
朱棣又赏了郑和,说他帮汉王找瑞兽也有功,几次与郑和敬酒,为他此次出海践行,鼓励他此番继续为国效力。
郑和一一遵命,举杯回敬朱棣。
随后朱棣特意传旨召见安南公主,让她坐郑和宝船归国。
许诺大明援军兵分两路:一部分调遣安南边境常驻边军,陆路直入安南平乱;另一部分搭载宝船远洋随行,随船配备大明新式军械——
转轮连发火铳、烈焰燃烧弹、攻坚震天雷、烟雾迷阵弹、破甲短铳。
安南公主感激涕零,叩首谢君恩,“愿为大明皇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棣大笑:“不用你鞠躬尽瘁,你复好你的国,正礼法就是对朕最好的回报。任何篡权夺位的贼子,都不应有好下场。”
夜已深,朱高炽都有些犯困,对张妍道:“爱妃,先带着孩子们回宫歇息,你怀着身孕,切莫累坏了。”
“多谢太子爷恩准,你也别太累,结束了早点回去,少喝点酒。”张妍摸摸平坦的小腹,欣然接受,忙不迭又交代许多。
刚被侍女搀着离席。
安南公主端着酒盏上前,“敬太子爷。”
独有的安南沉水香的气息馥郁迷人,张妍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跟在她身边朱瞻基、朱瞻鄯、朱瞻墉三个鼻嘎,也睁大眼睛滴溜溜看着。
“不必客气。”朱高炽忙回敬,香气顺着安南公主的袖口钻入鼻尖,映入眼帘的是她白皙的肌肤,以及纤瘦的身段。
没忍住,他心猿意马了一下。
恰好安南公主脚步微踉跄,身形一歪,猝不及防跌入朱高炽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青丝幽香扑面,身姿柔弱无骨,旖旎至极。
朱高炽心神微晃,差点就沉湎其中,忙把安南公主扶正,“你今夜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