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事。
何况铜山呢?!
张克俭揣着太子亲批的手谕,脚步飘得像是踩在云端。
一路哼着市井俚歌,趾高气扬地往二杨的值房赶。
无比舒爽的看着“太子心腹”二杨惊讶,又无话可说的往手谕上加盖印信。
最后大摇大摆张罗车马,奔赴南疆铜山。
东宫池畔垂柳扶风,碧波粼粼。
朱高炽坐在青石凳上,指尖捏着白面馒头,一点点掰碎撒进池里,看着红鲤簇拥争食。
一股清雅的兰香自身后袭来,温软的身子轻轻贴上他的背,张妍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软软地蹭着他衣料:“克俭那混小子,又来跟你要东要西了吧?别理他。”
朱高炽身子微顿,低声应了个“好”。
“我就这一个亲弟弟,心里偏疼他,可也知道他不成器。”张妍收紧手臂,轻声道,“你是太子,有你的规矩,我不逼你纵着他,只要……他在这些明争暗斗里,能保住性命就好。”
朱高炽的瞳孔微微缩紧。
张克俭想留住命,大明的命脉就会被生生掐断。
张妍嗔怪道:“别喂啦,再喂鱼都要撑死了,你不知道鱼是不知道饱的吗?”
“好。”
朱高炽指尖的馒头渣落入水中,惊散了群鱼。
张妍心疼鱼,“越说越往里头倒鱼食,这些鱼可金贵着呢,喂死了多可惜。”
好歹是张克俭为了讨好东宫,派人千辛万苦,从洛阳千鲤池运来的。
再花一笔运新的可不值当。
朱高炽轻轻叹了一声气,看向张妍,“爱妃,要是日后我做的事惹你生气,可否原谅我一次?
“干什么?要纳妾啊!是那个胡女官,对不对?”张妍闻言,柳眉一蹙,瞬间警觉,抬手作势要拧他耳朵。
朱高炽立马怂了,摆手否认, “满宫都知道,那是二弟的女人,我好歹是一国太子,再不济,能捡人家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