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钱货两清？”
苏若楠猛地抬眼，目光扫过门口一屋子人，嗓门清亮，穿透嘈杂。
“大家都听着！他王虎，给了我前男友林建军五十块钱，骗我下乡、强、买、人、口！这是犯、法！
是要蹲大牢、游街批、斗的罪！”
这话一出，门口瞬间静了半截。
七十年代，最忌讳“犯、法”、“批、斗”，谁沾上边，全家都抬不起头。
王虎脸色微变，扣着她的手松了一瞬。
“你少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愿意跟我的！”
“我愿意？”
苏若楠冷笑，声音更尖。
“我刚刚醒在你炕上，头上还有被砸出来的大包！我要是愿意，用得着醒了就打你、喊着去公社？！”
她猛地转头，盯住之前叫嚣的最厉害的那个三角眼的妇人，步步紧逼。
“婶子，你不分青红皂白先来捉女干骂我，怎么不去问问跑了的林建军？
怎么不去查查王虎手里有没有买卖人口的证据？”
那妇人目光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死丫头，别真是猜到了什么吧。
“你今天堵着门骂我，要是将来查出来，我是被拐被骗的受害者，你这是——包庇犯罪，冤枉好人！”
最后一句，字字戳心。
三角眼的妇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噎得说不出话。
她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立威风的，真扣上“包、庇犯、罪”的帽子，她可不想被拉去游街。
苏若楠没停，转头又看向王虎，眼神狠戾又清醒。
“王虎，你别傻。林建军拿了钱跑了，把烂摊子扔给你！
我要是真去公社一告，你强买人口、非法拘禁，最轻也是批、斗、劳动改造！
你以为村里会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