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严司白这么说,她隐隐觉得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这才合上双眸,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严司白尽量放轻了手脚,本来十几分钟能干好的活儿,忙活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收起工具后,发现余笙笙又已经熟睡了,而且还踢了被子。
听着余笙笙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严司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才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
次日,余笙笙气得有些晚了。
王叔蒸了玉米馍馍,又煮了玉米糊糊。
余笙笙刚端起早饭的碗,外头就突然下起了瓢泼的大雨来。
这雨来得很猛,下得很大,声势铺天盖地的,将屋顶都砸的嘀嗒作响。
余笙笙看向了门外,已经是一片白烟蒙蒙的感觉了。
这种天气,睡觉最舒服了,反正也下不了地,干不了活儿。
正想着,却见余安安戴着蓑衣和草帽神色慌张地来到了营地,一脸惶恐地看着余笙笙,道:“余笙笙,你不是去码头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余笙笙极为无语地压住了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这种天色傻子才去码头,想死吗?这么大的雨,随时掉进海里头去喂鱼。”余笙笙冷声讽刺道。
然而,余安安却是脸色一白,道:“可是你昨日说今天出码头的,明景哥一大早就去海滩边上等你了,而且——而且他,他还带了潜水的装备,说是看看能不能潜水捞点东西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