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百计燃着紫焰、如同蟒蛇般粗的铁链,将周围所有肉屑与黑色胶状物封锁起来,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像一整团由蟒蛇形成的蛇山,令察觉到这边异样的军人们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因此觉得有些害怕。
令人感到心悸的波动传来,除了一些较为强悍的异能者和久经沙场的老兵,其他人都为之骇然。
要不是隐约察觉是自己人所发出的,恐怕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导致军心溃散。
只是哥舒临却感到气氛有些微妙,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然而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苍茫的消耗不大,却属于那种适合初见杀的招式。
若是让对方有所准备,保不准能有底牌能够规避。
苍玄破哪怕攻击范围再大,其所要准备的前置时间,以及释放时所产生的破绽,在没有先行控制的情况下,都会成为致命的短板。
哥舒临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根,祈祷自己感觉错了。
“小心!”安妮的声音传来,哥舒临心中的不安彻底爆发。
战场瞬息万变,任何片刻的迟疑都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少年当机立断停止了杀招的准备,并向前吐出一口黑血。
回路的逆流与肉身遭受伤害不同,这种由内而外的损伤,哪怕身体如同钢筋铁骨,亦不能免俗。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小屋里,那个强行停止回路运转的小矮子。
“就算是大人……也不好受吧?”哥舒临自嘲般地笑了笑,接着便重新屏气凝神,注意周围的状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并不会遭受幻觉的影响,因为这里可不会有人在机制和数值上能同时破除自己的能力。
而安妮的话绝非空穴来风,因此他必须谨慎对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后,哥舒临看到了隐藏于其中的真相。
不知道何时,不远处与一头怒涛级残像共存的黑色胶状物质,其所蕴涵的能量与层级跃升了数个档次,并还在不断拔高。
相比被自身苍茫能量困住的这些碎屑,它的能量层级更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还是太过于执着眼前的事物,而没有看清整个战场的变化。
要不是安妮提醒,恐怕这一来一往下,他得平白耗费不少气力,去破坏这早已被舍弃的部分。
残像源于悲鸣,而鸣式就是最为强悍的残像。
而身为鸣式的心腹,荷斯自然不是普通残像所能比拟,有几个借尸还魂的手段,倒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还好吧!”乃琳落到了哥舒临的身旁关切问道,而安妮也紧随其后回到了地面之上。
“无碍,就是这家伙阴得很,不晓得是什么机制。”哥舒临仔细观察着目之所及的异样,顺便调整自己回路的状态。
那种共鸣力逆流的状况,着实不太好受。
因此他现在只能暂缓攻势,免得再发生同样的问题。
他对于自己刚刚的做法毫不后悔,因为至少逼出了对方一个底牌。
战略上的推进不一定能带来实际上的胜利,但好歹是用苍茫与片刻就能恢复的内伤,换来对方一次死亡与苏生的手段。
扩大锁定范围之后,虽然精度略微下降,但哥舒临总算是找到了几处异常。
方圆近十公里的范围内,大约有八头怒涛级残像出现了异常的强化,恐怕就是荷斯动用了什么手段,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战线在须臾之间便面临崩溃,甚至有一些中高端战力因此遭受重创甚至死亡。
哥舒临再次站上了战局的十字路口,必须要立马做出决断,否则很可能会错失战机。
“跟着我!”战线的崩溃已成定局,但只要最高层级的战斗没有分出结果,那么待到主力到达之时,一切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是因为,如果将仅剩不多的高端战力分流,只是为了稳住颓势,反而会导致高端战力面临折损的风险。
确保荷斯无法去支援鸣式,导致整个大局受到影响,部分的牺牲乃是在面临灾厄之时,无法避开的结果。
哥舒临脚踏焰云,须臾之间便来到了最近的怒涛级残像之前。
“魂兮归鸣!”
来自幽冥地狱的烈焰触手爬满周围,将那些层次较低的残像给拖入了地下,并将其给吞噬殆尽。
布满断肢残臂的人间炼狱,顷刻间成为另一种形式的残酷。
“你是……”一名背着战友的中年男人身着装甲,靠近了哥舒临的身旁。
“幽冥猎犬民兵团,客卿白尘。现在没有过多时间能够解释,先跟着我们击杀这种残像。”大范围扫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