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十天没洗过澡了......”
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还一直没脱鞋......”
“知道。”
沈默生硬地回了句，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别乱动。”
林悦的脚裸露在空气中，温度迅速褪去。
皮肤上沾着灰尘和死皮，脚底还有几道细小的裂口。
当沈默把她的脚按进热水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热水漫过脚背，污垢在水中化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变态......”林悦小声嘀咕，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张。
“你说什么？”沈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没......没什么。”
林悦迅速摇头，一缕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有些发烫的脸。
沈默没说话，专心致志地......洗脚。
系统将水温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温度，既不会烫伤，也不会让人感到任何凉意。
随着污垢被洗去，原本白皙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
他注意到林悦的脚型很美，修长的脚趾，优雅的足弓，只是现在布满了冻疮和裂口。
“疼吗？”沈默轻轻碰了碰她脚后跟的一道裂口。
林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摇摇头。
“还好，有点习惯了。”
她盯着沈默的头顶，眼神复杂：“你......为什么突然要做这种事？
沈默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就当我......有特殊癖好吧。”
林悦抿了抿嘴唇，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