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先是愣了半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他缓缓站起身，从书架的最角落，抽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扔给了李牧。
“那这第一层的书籍，确实不适合你。这本书，或许能帮到你。”
李牧伸手接过小册子，低头看去，只见封面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炼丹师，从入门到入土》。作者：董德多。
“嗯？”李牧微微一愣，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老者，眼中带着几分不解。这书名，未免也太随意了些。
“不错，老夫正是董德多。”老者见李牧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自信。
“此书乃是老夫早年所着，专门为炼丹初学者准备。你且拿去看看，若有不懂之处，日后可再来寻老夫。”
李牧心中微动，对着董德多躬身行礼：“多谢长老。”
说罢，他便拿着小册子，转身从书阁中离去。
他并未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的董德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背影，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神炽热，久久未曾移开。
……
回到自己的洞府，李牧反手布下禁制，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丹炉，这是丹宗给所有新入门弟子的标配，炉身呈青黑色，上面刻着简单的聚灵阵纹，勉强能称作是灵器，品质却是极为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