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遣出了一大批本源意志粒子,略略估计,不下十万颗。
这个数量听起来很多,实则不足我体内本源印记总数的万分之一,不过我很清楚,哪怕只这一点点,若遗失了都会让我的意志受损。
好在它们进入颅母体内并非是与我本人割裂,这些个本源是我派遣出去的‘劫匪’,它们的任务是争夺虫豸的思维控制权限。
换句话说,我是想将我的意志强加给颅母,以达到奴役它的目的。
‘抢劫行动’简单而粗暴:
我的本源骤然空降到兽核表面,并将入侵者的印记序列强行复制到原主的本源之内,这么做的后果等同于残忍的泯灭了颅母的自我意识。
此番操作似乎有些天马行空,甚至说像是儿戏,然而,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顺利的接管了这只虫的‘意志中枢’。
事后我分析,这应该属于是智慧的碾压,无关于实力高低,颅母输在了进化高度上,哪怕对手仅仅是个它不屑一顾的小菜鸡。
而我的掌控计划之所以能轻松完成,肯定和颅母的受伤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阳炎罩柔和的光芒照映下,恶虫无声无息的爬上了我递过来的手指。
它舞动着短粗的触角,似是在犹豫试探是否要继续往前爬。
不过它的迟疑并未持续多久,当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阴气气流冲刷过其身体后,它的脚步不知不觉的欢快了起来,径直钻到了我拟态出的衣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