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方书记和马局长都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孟安认得马局长,但至今没能跟马局长说上过话,至于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高瘦男人,他倒不认识。
他立刻走到马局长跟前,点头又哈腰。
“马局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这个时候来到我们村子,快请去家里坐坐吧。”
马局长朝他抬抬手:“会去你家里坐坐的。”他指着方书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县里新调来的县委书记,方书记。”
沈孟安又马上对方书记满脸堆笑:“哎呀呀,原来是方书记。方书记大驾光临,快到家里坐一坐,歇一歇。”
方书记点点头,“行,那就去里面坐坐吧。诶,许知青和傅知青呢?这两个当事人可一定要在场啊。”
沈孟安一听到他提到的两个知青,立即就想到了许暖暖和傅云祁,脑筋急转的他,同时也在心里立即暗叫了一声不好。
许暖暖和傅云祁去县里告状,难道真的把县里的领导给搬来了?
他立刻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不敢置信又十分彷徨的看着方书记和马局长,瞬间吓得双腿发软,身子也忍不住抖了起来。
傅云祁和许暖暖都走了过来,沈孟安努力调整情绪,见到他们后,假装镇定。
“你们两个知青,这么大晚上的,不在知青点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傅云祁冷哼了一声:“幸亏我及时跑出了知青点,要不然恐怕已经被你们打死了。”
沈孟安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酱紫,“什,什么?你不要瞎说。”
方书记抬手,“沈队长,在外面不方便,还是去你家里好好说说这件事吧。”
沈孟安已经预料到了大事不好,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带着方书记,马局长一起去了家里。
许暖暖,傅云祁都跟了进去,江野不放心他们,把牛拴好也过来了。
方书记在院里看了一圈,问沈孟安:“你爹呢?把他也叫出来吧。”
毕竟这里面也涉及到了沈良田。
“我爹?”沈孟安支支吾吾,“我爹他,他睡着了。”
“睡着了也得把他叫醒,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情很重要。”
沈孟安很苦恼:别人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又如何能叫醒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我,我爹他死了,刚死了,所以,出不来。”
“哦?死了?”方书记稍微震惊了一下。
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倒不用他们出手了。
“那好,就只跟你说说吧。”
面对一院子的人,方书记让许暖暖放出了录音,里面都是白天沈孟安和小队长说的那些混账话。
沈孟安无论怎么都没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居然都被许暖暖录音了,他冲过去想抢许暖暖的录音机,却被许暖暖轻易躲开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说的话。”
“我刚才有说过那是你说的吗?”方书记冷哼一声,生气地说:“你自己已经承认了,这就是你陷害新知青的证据。你只是一个大队长,好大的胆子。收受新知青贿赂,还强迫新知青,简直目无王法,猖狂至极。”
马局长命令两个手下,“去他们屋里搜一搜。”
两个手下立即进了屋里,沈孟安焦躁至极,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可惜他爹已经死了,连个给他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了。
公安在屋里发现了沈良田的尸体,报告后,继续搜查。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便从屋里搜出了一个账本,正是他们偷偷倒卖肥料的证据,交给了马局长,马局长和方书记一起查看。
方书记道:“原来你们暗地里还做着这种勾当,真是活活坑害了一大队的人啊。”
沈孟安立即把偷卖肥料的事推到了沈良田身上,“这件事我不知道,是我爹干的,全是他干的。”
马局长冷笑,“账本上有你的亲笔签名,难道你爹和你都叫沈孟安吗?”
沈孟安这下无话可说了,可他真的不想被抓。
马局长要人把他带走,许是他平日里嚣张惯了,情急之下,竟命令自己的那些本家人:“快,你们把那个收音机和账目都给我抢回来,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了。”
这些人也是非常听话的,便去往许暖暖和马局长手上抢东西。
马局长和三个公安都是能打的,立即把证据保护了起来。
许暖暖也把录音机放到了包里(其实是放到了空间里。)几个人围向她自己,不过她还没有出手,就有人先挡在了她前面,是江野。
傅云祁也没有落后,两个人一起把他挡在了身后,没几下就把那几个青壮年教训的趴下了。
不过,这里面多半是江野的功劳,傅云祁有几下子,但跟江野比还是很有差距的。
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