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一直紧握的铜镜碎片上。
“钥匙在你手里。”他说,“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他们想引导,想控制,说明他们也没有完全的把握。通道的开启方式和最终形态,这把‘钥匙’至关重要。”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但我们也不能放任水狱里的东西彻底冲出来。我们要……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毁掉这把钥匙,或者……用它将通道彻底焊死!”
毁掉?还是焊死?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我必须再次直面“他”,直面河床下的恐怖,甚至可能需要……再次深入那片水狱。
而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镜中,而是真实地行走于大地之上。
窗外,风更急了,经幡疯狂舞动,仿佛某种预示。
雪线正在上升,而我和老三,正站在这场超自然风暴即将成型的风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