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露』出来?
李璟听了这话,却并不开口,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李煜。
“肏,孙子钟谟这手真是彻底『摸』到了李璟的心肝上啊,难怪历史上这厮在南唐后期越混越好……”
但脸上还是一副被打了措手不及的神『色』,“这,这,这,父亲,这不碍事吧……”
“六哥是为父为国,宁可将千斤重担都自己扛,可小弟看在眼中,却也要尽自己的力帮着分担些”
李从善也是豁出去了,他不敢抬头看李煜,只能低头说话,看上去倒反而更是恭谦。
拿到澄心堂不但可以夯实自己基础,尤其是粉华带来的日进斗金,更是让他垂涎不已,更要紧的是说明了李璟对他的认可。
眼看六哥虽然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但从刚才的话中听得出,他显然已经被『逼』到了角落,自己再加把劲,此事定成!
“父亲,此事还是交给儿吧”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
殿中所有人俱是一愣,之后个人表情各异,李璟钟皇后依然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从善的面『色』由红润转为灰白,喉咙口咯咯作声,却无法说出话来。
只有李煜在强忍内心的狂喜:“我亲爱的小姐姐,你成长的速度真tmd出人意料!”
之前说服钟皇后让太宁去澄心堂一同受教于史虚白,并不是他心血来『潮』,而是早就算计好的。
本来他意属李景逷,但经过缜密观察后发现,李璟虽然对这个五弟不错,但不知道是碍于何种缘故,总无法和他亲近,而且看李老三,李老四见老五就躲的情形,如果李景逷真的接了澄心堂承旨学士的位置,天晓得要惹出多大风波来。
这样要紧的位置当然是要绝对的自己人,眼下年岁合适的除了李煜便是李从嘉,可所有人都忘记了还有个太宁!
“七弟毕竟年幼,说起来我这个公主也是空耗内帑无数,惭愧的紧,再加上儿也比七弟大些,澄心堂也去的多些,史虚白更是儿的先生呢!”
“父亲,母亲,你们就依了孩儿这一次吧,太宁定能将澄心堂管的好好的……”太宁见状索『性』撒起娇来。
钟皇后张了张口,没说话,眼光慈爱的看着太宁,眼角却撇向李璟。
只见李璟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太宁,这职司可不好接啊!”
“不怕,反正有父亲,母亲在儿背后呢,再说史虚白,潘诚厚,朱尊度也俱是一时能人,就连那个樊斌也是两脚书橱之号,儿去么,只需依靠他们便可,韩信所谓臣善将兵而陛下善于将将,儿便是将将之人!”
“皇后,你看……”李璟开始征求钟皇后的意见。
“母亲,盛唐有娘子女冲锋陷阵,今日姐姐只是掌管澄心堂而已,并无大碍。”
钟皇后见李煜如此说话,也叹了口气“臣妾自无异议!”
“太宁!澄心堂便交于你了!”
“儿臣谢圣人!”
“圣人我呢?”李从善急道
李煜一笑“七弟年岁渐长,这为国分忧之心日切,父亲可莫要寒了他的心啊”
刚才这场戏,李璟心中明了,最后之所以能同意让太宁接手,其中酸楚也不足为外人道,其情其状,钟皇后也只是略有所闻而已。
李从善一愣,李煜怎么帮着自己说话来着,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第一目标澄心堂没有拿到,那还有第二目标“德昌宫银行……”
他话还未说完,李煜抢先截断:“父亲,德昌宫银行乃是皇家内帑所在,必须由皇族担纲方是正理,孩儿倒是愿意担保五叔接此位置,一来,这德昌宫银行创立时,他便在旁协助孩儿,对其内里运行极其了解,其次,这是货殖财计之事,五叔于此极有天分,尤其与市井商人来往密切,若是市井中有什么风吹草动,瞒不过他。”
“最要紧的,五叔向来与父亲亲近!”
这句话一出,李璟顿时下定决心,李景逷怎么也是一股重要力量,原来可以当他是个孩子,不加以重视,但现在年龄见长,其重要『性』逐渐显现出来。
他本就与李景逷相对亲厚,以一个德昌宫银行的职位应该能将他彻底笼络过来,好过和老三老四混到一起。
“煜儿所言甚善,准了”
“父亲,孩儿呢?”李从善急了,最大两块肥肉都没了,李煜手中的红茸唾铺子和茶楼都是他的私人产业,是不可能分出来的。
李煜看着他,慢慢道:“圣人,不要寒了七弟心思啊,儿倒是可以保举七弟一桩职司,我大唐内只怕除了他无人能担此重任。”
不待李从善开口,他直接道:“北朝此次敦睦邦交,来而不往非礼也,然而我朝实在是拿不出分量能与冯道相提并论之人,周留守勉强可以,可一旦开战后,此老估计又要负责坐镇后方。”
李从善『露』出惊恐的神『色』,他知道李煜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