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收起U盘和纸条,迅速离开现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不能在这里久留,刚才的枪声虽然用了消音器,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依然可能引起注意。
回到车上,林阳并没有立即发动引擎。
他坐在驾驶座上。
闭上眼睛,梳理着目前的局势。
1. 林霄暂时安全,但行踪不定。
2. “深渊”组织已经盯上了他,并且不惜使用绑架家人的手段进行威胁。
3. 名单在手,但需要老孟的帮助才能解密。
4. K先生的真实身份依然成谜,但线索指向了老孟。
……
这一切似乎形成了一个闭环。
林阳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老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
林阳自我介绍说:“我是林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了老孟惊讶的声音:“林阳?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这个号码我只告诉过……”
“林霄。”林阳打断了他,“我需要见你。现在。地点你定。”
老孟叹了口气,说:“那行,我在‘旧时光’酒吧。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在海港区的老码头附近。”
“我知道。二十分钟后到。”挂断电话,林阳发动了汽车。
“旧时光”酒吧是一家不起眼的老店,装修简陋,客人寥寥无几。林阳走进酒吧时,老孟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
看到林阳进来,老孟并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阳坐下,点了一杯白水。
“你看起来很糟糕。”老孟打量着林阳,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
林阳淡淡地说:“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林霄联系我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孟的手抖了一下。
酒杯里的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阳,问:
“他还活着?”
“活着,但在逃亡。”林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上,“他说,你知道怎么解开这里的加密。”
老孟盯着U盘,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后,压低声音说:
“林阳,这个东西,你不能拿给我看。”
“为什么?”林阳不解地问。
“因为一旦我接触它,我就成了共犯。”老孟苦笑了一声,“而且,林霄说得对,K先生擅长伪造数据。这个U盘里可能不仅有名单,还有病毒,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孟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
那几何图形并非简单的线条堆砌,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莫比乌斯环变体,内部嵌套着层层叠叠的二进制代码,仿佛某种古老的图腾与现代科技的诡异融合。
老孟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时,指尖因常年的烟熏而微微泛黄,却在此刻显得异常稳定。
他沉声说:“这是‘深渊’的核心加密算法原型,代号‘衔尾蛇,它没有密钥,或者说,它的密钥是动态的。每一次读取,它都会根据读取者的生物特征、时间戳以及地理位置重新生成一层新的逻辑锁。”
林阳死死盯着那个图形,问:“也就是说,即便我拿到了U盘,如果没有特定的解码环境,里面的数据就是一堆乱码?甚至可能触发自毁程序?”
老孟一脸惊恐地说:“比那更糟如果强行破解,它会向‘深渊’的主服务器发送定位信号。到时候,不仅是你,连我这个提供解码思路的人,也会立刻成为他们的清除目标。”
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点唱机正播放着一首上世纪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慵懒而哀婉的旋律在此时听来,竟有一种诡异的讽刺感。
林阳端起面前的白水,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躁动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看向老孟,说道:“林霄既然把东西交给我,又让我来找你,说明一定有办法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拿到数据。他在纸条上说‘真正的钥匙在你的心里’,这是什么意思?”
老孟合上笔记本,说:“林霄那孩子,从小就聪明得让人害怕。他说的‘心里’,指的并不是情感,而是记忆。你还记得三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夜,你与他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和地点吗?”
林阳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三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