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之先前住了个病人,所以,屋子里难免就有一股子霉味和药味。
李珍珍决定开窗通风晾几天再搬进来住。
这边用水不方便,要去河里挑,还好从老宅到河边也不是很远,七八分钟的距离,但还是把李珍珍累的够呛,感觉腰都要被水桶压断了。
打扫完卫生,李珍珍揉了揉酸痛的腰杆,一眼瞥到拉在自家院坝上的晾衣绳。
今天隔壁倒是没有把衣服晾过来,不过这晾衣绳留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李珍珍也没管。
和陈氏锁上院门就回家去了。
隔壁田氏通过自家低矮的黄泥院墙往这边瞅,望着李珍珍婆媳的背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斜着眼,呸了一口。
卫婆子心里一直记着上回被李珍珍泼了泥水的事,在得知了陈氏一家又要搬回来住的消息之后,心里好一阵得意,这不是落在她手里来了嘛。
晚上,周明枫把去平子村买砖瓦的事,以及明天就安排人上山砍木头的事,一一说给李珍珍听。
李珍珍很认真的听着,她说:“顺德叔帮我们这么多,到时候房子盖好了,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这是自然的,房子上房梁的时候要给总把式包红封,到时候我们就在红封里多包点钱。”
李珍珍觉得这个主意可以,这就跟前世给人随礼送红包是一样的,红包里面的数额越大,情意越深。
“媳妇,我今天去平子村的时候,看到有人成亲。”周明枫转换了一个话题,脸上的表情看着也是很兴奋的样子。
李珍珍笑道:“那你去讨喜糖吃了没?”
多大的人了,看到有人成亲还能这么高兴。
“没有,不好意思去讨。”周明枫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又觉得自己这个回答挺可笑的,被媳妇带偏话题了都,
他跟媳妇提这事,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