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句诗的主人?”
虽然如此,林染没有表现出来,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碑石已经斑驳,看不出原作者了。”
墨袍青年摇摇头,眼中掠过一些奇异的神色,对于眼前这人不问他的来历,却问诗句的主人。
这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林染一阵沉默,也不知道是希望有个答案,还是没有答案,只不过这个世界本就不同,就算有另外一个李白又能说明什么?
他能来到这个世界,谁又说得准李白是不是一醉方休,踏江追月溺水时,也一头栽进了精彩绝伦的神唐。
他不再多想,看向了眼前的墨袍青年。
随后他的目光一顿,青年的胸口墨袍有些濡湿,门槛前的一处灰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殷红。
“这冷府如此对你,想不想我教你一些法门,将那女子拿下……”
墨袍男子温和地笑着,话语轻柔而富有磁性,具有诱惑力,对胸前濡湿的一块视而不见。
不得不说,如果前身未死的话,以前身的脾性,恐怕真的会上当。
“不必了。”
听着青年的话语,看着青年似乎受伤的胸口,林染只觉得万分古怪的。
同时也极为心惊。
透过这些话语,他很明白地知晓,这男子早前恐怕就来到这院里,还不为人知地在他身侧潜伏了一段时间。
来历不明的男子,来历不明地受伤,林染手中的剪刀又紧了紧。
遭受拒绝,墨袍男子的眉毛微挑了一个角度,略微显得有些诧异,不过他却不以为意。
“你如今修为才不过气道五重而已,就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凝聚真元,问鼎那玄道妙境吗?我这有入玄道法门,你过来……”
结尾处,墨袍男子温和地看向林染,声音渐小,微不可闻。
目光之中有极淡的黑雾流动。
一刹那间,林染精神恍惚了一下,无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然而也就在这时,脑海中星图中央的小树微微震荡,顿时仿佛一泼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过来。
本来有些恍惚的双眼变得清明,而清明之后便是心神震动。
此前他一直保持警惕,也根本不会见到不明之人就攀附其上,就算他对那玄道之境有着无穷向往,也不该是这般连对方的来历都不问清楚,就这样言行计从,听从命令。
而且方才的状况,分明就是心神被控制了一般!
想到这这个世界的迥异非凡,以及那修行者的诸多神妙手段,看着眼前的墨袍青年,他的身体绷紧,警惕心大起。
然而他的神情变化,哪里瞒得过对面的墨袍青年,面色微变之下,便是左手往边侧门槛上一按。
劲气勃发,所按之处木屑横飞,化为粉尘。
墨袍青年的身体也是借力瞬间袭至,右手刚猛探出,劲气勃发,遥遥抓向林染的脑袋。
一直注意对方动作的林染,身形也是在这瞬间暴退,同时,手中还沾着腥味的剪刀顺手刺出。
一刺便是不留余地。
真气逼进,力道暴涨。
刺啦一声。
深色的墨袍衣袖被划开,露出了里层青色的内衫,之至入肉,带出了一抹血丝。
而在对方未反应之际,林染左手握拳击出,劲气流转如同硬石,重重击打在对面胸膛之上,与此同时借着反震之力身影后退。
对面墨袍青年,暂停了身形,后退了一步,毫发无损。
显然他的拳力没有给墨袍青年造成一点损伤。
“气道六重?”
墨袍青年面容闪过一缕错愕,随即一缕愠色浮现在有些俊雅的面孔上。
但他的眼神已然带上了充满杀意的厉色。
他这几次隐藏在鲜有人迹来往的冷府别院,到此时显现出人声,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而是前几日潜入东威侯时,没料到其中还有玄道五重高手坐镇,被其中头号供奉刺中的一剑,伤势严重。
靖安城的守卫加强,让他寻到了这处冷府偏院便藏了下来。
他本想开始就吞噬了那青年精血,只是被那玄道高手伤及了肺腑。
那供奉真元竟如此霸道,这些时日将他体内经脉摧毁得七七八八,这差一点,恐怕就要跌落尘埃如同凡人一般。
实力的退步,才如此耽搁。
此时出现,为稳妥,准备先用精神迷惑之法,然后在用功法吸干眼前青年的精血。
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破了,而他也更是想不到用了精神迷惑之法,竟然还被一个只是气道六重的小虫子给挣脱。
没错,未能凝聚真元的气道境界,在他看来如同小虫子无异。
一个从未入眼的小虫子,挣脱了不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踏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