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风,下着凄凉的雨。
我骑着一匹瘦弱的黄马,带着十几个士兵,押着几千名海盗踏上了向北的征程。
为了自由,我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我不知道西方世界里的神能不能约束到我,在东方世界里,人权是要比神权还大的,或者说人权就代表了神权。
我立下了“梅林”之誓,四神之中最为可怕的一个誓言。
有人说梅林大法师依旧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小角落里,我一点都不希望见到她。
海盗们在逃跑,自从离开西格勒城开始,他们就在谋划着逃跑,对此我选择视而不见。
我只有十几个士兵,西格勒城之中又没有足够的锁链,难道指望着用一根草绳来捆住这些凶残的暴徒么?
拜伦根本就不会给我提供更多的人手和物资,我有五百个金币,十辆马车的物资,十几个士兵来回埃斯库城应该是足够了,却不够这些海盗们一天的消耗。
海盗们的身上会有一些库赞,在路过集镇的时候他们可以与当地的居民兑换一些食物,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城镇都允许我们进入。
会有一些城镇派出军队紧紧的贴在我们的四周,直到走出他们的管辖范围,更多的城镇则是选择闭门谢客。
我没有能力去照顾海盗们的死活,能不能走到埃斯库城只能看他们自己的家底够不够厚实。
其实,在他们能够勉强裹腹的时候还是愿意跟着我走的,因为一个脸上已经被烙上了海盗印记的人很难在这一片远离亚伯拉湾的土地上活下去。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绞刑,被农夫的锄头砸死,被野兽啃死。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集体叛变,正如我所说的一样,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根本就找不出一个人能够将这群海盗团结起来。
稍微有一些能力的海盗头目都被用钢索把手脚死死的捆在了一起,我的任务就是看住这几十号人,不能让他们与海盗们有任何交谈的机会。
才走出去十天的时间,已经逃跑了一千多个海盗。
他们随时都在逃跑,明目张胆的逃跑,我的士兵们每人都配备的一管火枪,面对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的海盗,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开火。
火枪的准星和弹药都是值得改进的,但是总会有倒霉蛋痛苦的倒在地上,这种威慑力已经足够了。
粮草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当十几个穷凶极恶的海盗想要上前来抢夺的时候被卓戈拿着长剑一个一个的砍下了头颅。
我只带走了卓戈,如果连这个人都不能带走,我也不会接受这项任务。
虽然有着一把黄金匕首的我也可以手刃这几个连手脚都还没有完全被放开的废物。
我不出手,对海盗们的威胁会更大一些。
他们只知道在竞技场之中我杀死了断头台约翰。
我不会再去理会某些人跟我提出的决斗提议,战神不会支持他们的。
我经常能够看到逃跑的海盗突兀的出现在前方,或是被挂在树枝上或是被盯死在十字架上,或是连尸体都已经被啃食殆尽。
根据不同的死法我能够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人。
这里是西方世界中部的阿拉汉大草原,士兵们告诉我必须要在这个地方去购买一批毛皮。
因为冬天的北方将无比的寒冷。
我很喜欢身上的这件衣服,因为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得到一些尊重,看上去像个贵族。
我询问他们有没有代表着身份的皮毛,他们告诉我,鹿绒可能是最保暖的材料。
我为士兵们每人都购买了一件鹿绒背心和短裤,自己则是买了一整张熊皮,脖子上还挂着一只狐狸。
卓戈表示,战神的热血不惧怕寒冷,我信了,省钱。
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我知道,那些被放逐的海盗和之前逃跑的海盗肯定不会放着这几千名同伴不管,当他们拥有了自由和武器之后,战力还是非常可观的。
红酒已经跟踪了我们十天。
他走的很慢,比我更清楚西方世界的格局,他会绕过一些大的城镇,也会在一些小的地方继续抢劫,他还有几百名的下属。
我不知道在我路过之后的那些小村镇里究竟有没有发生过霍乱,但是这场灾难确实会与我有些关系。
我并不期待着与他们决战。
我的人太少,不足以杀死几百个凶残的海盗,而且,这些被打上烙印的奴隶们也会哗变。
我只需要趁乱逃跑就可以了,与拜伦达成的协议跟这群海盗能不能安全的到达埃斯库城无关。
拜伦只是想处理掉这群麻烦而已,大规模的杀戮显然是不符合西方世界的道德标准的,对海盗们实施绞刑应该是海军做的事情。
只要这群海盗不出现在西格勒城的领地就好。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