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交钱的。不多,折合rmb也就10块钱,是个人都能支付得起。
正所谓“薄利多销”。这对于带本这件事情来说也是行的通的。“剿灭猛虎寨”这种团本对于各大工会简直就是小儿科,带萌新一趟过也就是三十多分钟的事情,一天下来的收入其实相当可观。
不多时,第一梯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猛虎寨的地界走去,猛虎寨被屠寨的日常又开始了....
......
聚集在村口的村民们并没有等待太久。黄土大道的那一头,只见一位身穿宽大灰袍子,不修边幅,任由长发披在身后,左手抓着一个黄皮葫芦,右手抓着一个鸡腿,胯下骑着一头矮小的毛驴的邋遢汉子晃晃悠悠的朝着小村子而来。
村民们早就习惯赊师傅这样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若是哪天前者一改常态变得正经起来他们反而会不适应。
柳庭安死死的盯着那骑着毛驴的邋遢汉子身后背着的暗紫色的木匣子,抓着柳母的手愈发的紧了。
“哼哧哼哧哼哧~~~”近了,众村民便听见了那头矮小毛驴嘴里发出的声音。
--就像是破了洞的鼓风机。
“镜湖已平,吾应诺而来!”毛驴上的邋遢汉子将手中的鸡骨头啄了个干净,随手一扔,又将黄皮葫芦别在腰间,翻身从毛驴上下来。
那矮小毛驴似是通了人性,见邋遢汉子终于从自己的身上下来,如释重负的咧嘴长吟,竟欢脱的原地蹦了起来!
“你这憨货!驮我走这么一段路就不行了?当心我晚上吃烤驴肉!”邋遢汉子伸手作势就要打,笑骂道。
毛驴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跑到一边吃草去了。
邋遢汉子这才正了正神色。也不管地上是湿的,直接盘坐在地上,取下身后的木匣子,放置在腿上。
--他不愿意让木匣子弄脏。
只见邋遢汉子在这一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神色郑重的用双手将匣子拉开,柳庭安这才看的清楚,这木匣子里面竟然大有洞天!
只见邋遢汉子从木匣子里面一件接着一件往外面掏东西,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