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言。
“算你识相。”月清漪优雅地拂了拂衣袖,仿佛刚才那个暴力抓人衣领、掌心聚雷的煞星不是她一样,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院长姿态,“现在,立刻,给本座消失。”
叶纤云悲愤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控诉着“最毒妇人心”。他不敢再讨价还价要酒喝了,生怕这女人再掏出点别的“好东西”。
而且为了压制他,还偷偷开了领域技,真是的!要人办事的态度是这样的!
叶纤云胡乱地拍了拍衣服,带着一身被“强权”压迫的怨气,一步三回头,用一种近乎“滚”的姿势,垂头丧气、骂骂咧咧地朝着天枢学院的方向挪去。
看着叶纤云那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月清漪清冷的脸上才缓缓绽开一丝满意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她优雅地坐回石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总算把这滩烂泥……咳,这尊大佛请动了。”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那帮眼高于顶的小家伙们,特别是那个叫清雪的倔丫头……呵呵,有好戏看了。”她抿了口茶,心情愉悦地补充道,“顺便,也该让这懒骨头活动活动了,省得真在本座这里躺成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