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没有女朋友啊?我有一个侄子女,今年才十八岁。”
张岳连声道谢。
如果能和街坊邻里搞好了,将来日子肯定会过得很舒坦。
这样邻里之间的融洽,可不是现代的摩天大楼能有的。
张岳带着剩余的水果,准备回到屋子里去。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老妇人,正坐在院子里的一间屋子里。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聋老太太。
如今,她和张岳无冤无仇,只是一个普通的街坊,给了她一份水果。
“奶奶,我叫张岳,是张大海的亲儿子,来,尝尝,这是我新买的。”
那聋婆微笑着取了一片,送到嘴边品尝。
张岳嘿嘿一笑,扭头就走。
但很快,就听见了她的低语。
“那家伙,为什么只送我一枚,难道他不知道,在这里,我才是老祖宗!”
“还真是随了他的父亲!”
张岳一听,顿时对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街坊印象大打折扣。
难怪在上一世,有那么多人骂他们是畜生。
果然,有些人是不会莫名其妙地记恨别人的。
人前一脸笑容,背后一顿臭骂。
这样的人,不要再对她客气了!
张岳走进房间,将房间收拾干净。
等到窗外一片清明,冬天的太阳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他的床上,张岳这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嗯!这才是我的家啊!”
张岳没有去买东西,而是去了一条街上,在一家小吃铺子里,买了一个馒头,准备填饱肚子。
接着,根据刘老大在军管会的指点,张岳又去了这具身体的原主父亲的墓前。
父亲的丧事他都来不及参加,就连给父亲下葬的事,都是由军管会和街坊们一起安排的。
望着那乱七八糟的文字,张岳脑海中关于自己的老爹的形象越发的模糊不清。
要不,我给上一炷香?从街坊里打听到,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一口酒。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对于自己被父亲遗弃,一直怀有怨气。
但他毕竟是个穿越者,和这个父亲没什么交情。
也算是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扫墓了。
张岳焚了一炷香,将一碗热好的美酒倒在了地上,躬身行礼,这才离去。
他要去一趟朱家大酒楼,通知一下朱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