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人数不够……”她说着,微微偏了一下头,“他们说想搞一个‘记录本地历史建筑与社区变迁’的社团,还交了一份挺像样的计划书。”
“呃……历史建筑?”
马克探长愣了一下,他不太确定自己究竟听对了没有。
在他印象里,这种社团最该出现在欧洲或者亚洲的学校里,那些地方随便拎出一栋楼都比美联邦的年龄还要大。
他倒不是灭自己威风,实话而已。
这个建国才几百年的新兴国家,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历史底蕴。
几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去搞什么狗屁历史建筑调查,听着就不靠谱。
“觉得不靠谱对吧?”姜老师接着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想通了——”
“他们哪里是真的要考察什么建筑,他们就是想找个由头出去玩,光明正大地玩。”
“学生嘛,只要有个正当名目,能出去走一趟就行。至于调查的是什么,他们自己都不见得在意。”
马克探长点头,认可了姜老师的判断,他顺着话题正要往深处走,话都到了嘴边,忽然顿了一下:“……你刚刚说组建社团需要五个人,对吧?”
“还一名成员是谁?”
“是我。”姜老师解释道:“我签了字当他们的负责人,顺便挂了个名——他们说,等找到合适的同学就让我退出来,暂时让我先顶一下。”
“我答应了。”
马克探长没接话,他算是听出来了,姜老师翻来覆去都在说社团的事,那社团八成就有问题。
不,不对!
他把自己这个念头按住,重新捋了一下逻辑。
社团能有什么问题?
一张申请表,一个挂名的指导老师,几个学生随便起个名目——这种社团每个学校都有十几个。
所以,问题出在社团活动上!
马克探长没有急着下定论,但方向已经在心里搭起来了——
这几名学生大概率是撞上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比如违法交易,见不得光的聚会,不该被看到的黑幕。
具体是什么,他还没法确定。
总之,最后几人被盯上,一个接一个地被处理掉。
而艾米丽能侥幸活下来,大概是因为精神已经彻底垮了,在那些人眼里构不成威胁。
这个想法在马克探长脑子里转了一圈,自动对上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碎片——三个死亡、一个幸存但精神状态异常的活口!
越想越是合理!
现在只要查清他们到底去过哪些地方,沿着路线一一排查,就能把整件事连起来。
他压住继续往下推理的冲动,急忙把话拉回到眼前:“成立社团之后……这几名学生有去哪里活动过吗?”
“记录在不在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