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阿六一愣,当即面色一变,语气严肃了不少,说道:“义父,汉家儿郎还是好好做汉家子好些,引胡腥染中华,如何对得起祖宗清名?”
骆养性呵呵笑着,摇了摇头:“是胡是汉,归根结底是赢了的人才能去定义,得了,这些事我也懒得与你说嘴,你既然想去捅蜂窝,尽管去便是,我只提醒你一句,锦衣卫里头,也有不少领了蜂蜜吃的。”
“谢义父教诲,孩儿知道了!”韩阿六行了一礼,骆养性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去,韩阿六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又看向灵堂的方向,沉思一阵,回了自己在骆家的居房,换了一身飞鱼服,从骆家后门出去,冲开门的奴仆说道:“若是义父义母他们问起来,就说京营里有事,我去勇卫营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