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御枣阳的是贺贼流寇,武乡贼不敢打,流寇他们还不敢打吗?”孙传庭扫视着周围的营兵,面色凝重:“鄱阳湖水师已经在往襄樊而来,你们若能拿下枣阳,便能与之水陆并进威胁襄阳城,也无需你们破城,只要你们看住襄阳,我和卢督攻打樊城的行动就能方便不少。”
熊文灿摇了摇头,指着那些满脸慌乱的营兵,苦笑道:“伯雅,你真觉得咱们能攻下襄樊吗?”
孙传庭没法回答,垂着头沉默了一阵,叹道:“如今咱们还有选择吗?天子明旨发来,各个军中都安排了监军和东厂番子看着,咱们莫说当抗旨的袁崇焕、自行其是的左良玉了,便是当阳奉阴违的洪彦演都不成!”
“只能赌一把了……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在这你死我活的赌桌上赌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