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周王勇冠三军,独步江南,以寡击众,以弱胜强,其志豪气干云。
今周王之举,似与昔日判若两人,如今犹如缩头乌龟,固守一隅,不肯一展雄姿,岂非世人皆知,周王之勇,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今本王欲与周王一战,以此战决定天下之归属,一战而定乾坤,若周王尚存昔年之勇,不妨出战,本王将以满洲勇士之血,染红沧州之地,试问巍峨江山,究竟鹿死谁手!
使者来到周军营寨,这回使者见到孟浚了,只见孟浚轻笑两声,将多尔衮之心随意扔在桌案,指了指钱彪,示意将使者带走,其间,不发一言。
钱彪将这个哭丧着脸的清军使者提溜出去,那使者难看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钱彪说道:“不劳将军费力,小人可以自己走。”
钱彪不理此人,又走了一段路,钱彪回头看了看孟浚的主帐,盘算距离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吵到大王。
钱彪将清使扔在地上,狞笑道:“你胆挺肥的,左耳割了还敢来!”
“将军……将军,有话好说!”
钱彪再次将右耳割下,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使者,骂道:“回去告诉多尔衮,再敢派人来,就不是割耳朵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