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之前的春末,温度推着春风离开,蝉鸣声渐起,渴望交配的嘶鸣的让人听的心烦意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白衣与青衫两个人同时叼着草根,揣着手走在深山老林之中。
唯一的区别是,白衣怀中抱着一柄造型怪异的剑。
而青衫则摇头晃脑的苦思冥想,仿佛想要憋出一篇旷世神作。
四周的蝉鸣声让青衫精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双手捂着脑袋,骂道:“吵死了,大白,让它们安静点!”
抱着剑的白衣听到青衫的话,竖指为剑,双眸一凝。
四周的蝉的嘶鸣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欧治子,你跟欧冶子还在较劲啊!”放下手指的白衣无奈的看着身旁喃喃自语的青衫无奈的问道。
“你懂什么?那家伙竟然写出一篇七个字一行的诗,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七言律诗?”
“对,就这玩意,可恶啊,我要是想不出一首超棒的小诗,那岂不是被那家伙狠狠压了一头?”
此刻的青衫无比后悔自己穿越之前,义务教育的时候光顾着睡觉了。
那些背的七零八落的诗词,早就在与欧冶子互相占据身体之时,《小白日记》上对骂时用完了。、
以至于现在肚子里剩下的全是精神语录。
本着绝对不能输的态度,青衫决定找两人认定的裁判做一下弊:“大白,你有没有什么好词,给我整两句。”
“我不会写诗啊!”
“你不会写诗,你特么叫什么李太白?”
“我叫李太白就要会写诗吗?”
“废话,叫这个名字,一听高低就是个诗仙!”
白衣懵逼的看着咄咄逼人的青衫,感觉自己好像莫名遭受了无妄之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过对于一体双魄的两个灵魂的较劲,他多少有些习以为常了。
想到欧冶子临睡着之前,那张古板认真的脸上,满是认真的叮嘱自己,欧治子醒过来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欧治子看自己拜访名士偷来的诗词的样子时,白衣还是忍不住有些失笑。
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古板严肃的欧冶子也被带坏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是两个人,却有着三个人的吵闹。
白衣并不感觉厌烦,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看着气急败坏的青衫,白衣有些心虚,毕竟给欧冶子保证过,一定替欧冶子保密。
白衣只好再次建议道::“要不然我们去找一个会写诗的帮你写几首?”
青衫眼前一亮,嘿,还是剑仙的脑子好用啊!
代写算作弊吗?
我抄一遍不齐了?
读书人的事情能叫抄吗?
兴冲冲的青衫此刻脚步也轻快了不少,叼着草根的白衣跟了上去。
几个呼吸之间,两人便消失在深山之中。
原本寂静的山林,随着两人的离开,再次响起声嘶力竭的蝉鸣。
戌时两刻,江淮河畔。
江水自姑苏城中过,两岸酒肆饭馆琳琅满目,推车小贩沿着河岸叫卖声此起彼伏。
青衫与白衣此刻倚着栏杆看着把江面照的明亮的花舫酒舟。
纵然天色已晚,姑苏城依旧热闹。
听着船上的霏霏之音,娇嗔笑骂,看着船头有名妓舞于船头,引得两岸阵阵叫好之声。
青衫灌了一口酒,喝的胸襟湿透,大笑一声:“好酒!”
一旁抱着剑的白衣手中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欧治子,我们不是要去拜访名仕,求诗一首吗?来这里干什么?”
青衫横了一眼白衣,一副小屁孩你懂什么的样子开口说道:“会写诗的名仕肯定就在这里,名仕跟名妓不就差一个字吗?也差不了太多!”
“分明差很多好不?”白衣咬下一颗糖葫芦,满嘴酸甜,看了一眼花船之上,那些醉醺醺的男人把金银肆无忌惮的塞进旁边侍女的胸前,不由的撇过头。
这种污秽之地,会有能写诗的大诗人?
青衫看着一副初哥样的白衣,嘲笑道:“人食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方才是人,做仙哪有做人快乐?”
听到青衫的话,白衣不由得沉思话中的道理。
青衫撇了撇嘴,白衣这种剑修最阴了,你问他懂不懂,他说他悟了。
你问他输没输,他说他该回家了。
主打一个唯心,捡根破木棍,直起腰就说自己悟到了年少时的一剑。
到底有没有人管这些剑修啊,挂开成这样,谁能比的上他们啊!
青衫目光在花船之上搜索,会写诗的人肯定在这里。
因为青衫没文化,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