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而是因为邓总不遗余力的夸赞。
状元不值钱,这次考试,全国各市怕不是要拉出来六七百个状元。
这就是张贺在制度内生存的敏感性,也是一些现状,多少年的努力也比不上别人的一句话所造就的前途。
但是这次张贺明显会错了意。
“重点关注没问题,但是你要是想把他收入麾下可就难了。”
邓总看了张贺一眼。
张贺这样明确的小心思并不是越界,只能算是另一种在规则范围内的讨领导欢心罢了。
“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有些熟悉,十一年前你是市文化领域的领导,他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他们厂的很多技术创新,宣传材料都通过你们部门上的报纸。”
邓总对徐洋的一些事如数家珍的说道。
主要是最近邓总在谋划一盘大棋,很多级别不够的知道的只是一些细枝末节。
但是他唯独和徐洋探讨了许多。
也闲聊了很多徐洋在国内国外的生活,生意什么的,所以邓总对徐洋的学识和思想深度都很了解。
“轧钢厂的副厂长!”
邓总一提张贺立刻就想起来了徐洋是谁了。
自己当时只比徐洋高了半级,但是不是这么算的。
轧钢厂是实权生产部门,自己所在的文化领域承担的并不是核心任务。
风暴停息以后自己先是解决了部级副职,然后最近才成为了正职。
自己头发都见白了,而徐洋看起来还像还是二十来岁,这就是更大的问题。
更小的年龄和更好的身体就意味着更好的政治前途,就是不知道为啥徐洋会来参加高考。
而且经过郑总的提醒,张贺也意识到了原来徐洋就是徐副总那个特别低调很少抛头露面的儿子。
儿子十一年前就是副厅,甚至上面还有老子罩着,自己竟然还想把他收入麾下。
哪怕是称兄道弟自己都得是当弟弟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