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冷笑一声,已经撸起袖子进入了战斗状态,一旁的季承德好似看出了什么似得一把拦住了他,急色劝阻道:“二公子莫要冲动,对家来路不简单啊!”
被激起火气的叶高丘这会儿岂能听劝?他横着眼嗤笑道,“笑话!在晋北谁他妈敢得罪我叶高丘?”
“那家花轿二公子不觉着眼熟吗?”季承德伸袖擦拭着额上的冷汗,有些哭笑不得道:“二公子是与谢大人一同抵达吴县的吧?这花轿好像是谢家八夫人的轿子。”
“嗯?”叶高丘神情一怔,撸袖挥掌的动作微微一滞,瞪着眼开始细细观察那架精致的花轿子,一时间汹涌的怒气消去了大半。
确如季承德所言,这是谢功安第八房妾室魏春红的花轿。
那小婢女见谢功安被唬住愣在原地不敢动,一时间得意地昂起了脑袋,定睛仔细一瞧叶高丘的容貌后,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好呀,我倒是谁这么大胆呢!原来是你叶二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