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低沉道，“这种气息，叶……是他？！”
叶帝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十种大道的光芒正在交织、融合、升华，化作一种前所未见的新生力量。
那种力量并不狂躁，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
但它蕴含的潜力，却让虚这样的存在都感到了威胁。
“不，不是叶。”虚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但你已经摸到了他的门槛，虽然只有这一刻。”
叶帝握紧人皇剑，剑身上的金色光芒，此刻也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祖之本源的金色，而是融合了十种大道色彩的斑斓光华。
那柄剑，仿佛活了过来，在叶帝手中轻轻震颤，发出低沉的剑鸣。
“退下吧，虚。
现在离开，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叶帝平静道。
虚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阵震天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怒意，带着不甘，更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退下？
你以为，凭借临时融合的力量，就能让我退下？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谋划，封印了这么久的仇恨，是能就这么轻易放下的吗？
你真以为你是叶了吗？”
“我不是父亲。”叶帝缓缓举剑，“但这一刻——足够了。”
他一剑斩下。
这一剑，与三年前的那一剑截然不同。
那一剑承载的是祖的本源、祖的意志、祖的执念——它是在替死去之人完成未竟之事。
而这一剑，承载的是叶家十一子的大道，是人族万千年的积累，是整个混沌海在这一刻汇聚到他身上的全部意志。
这是叶帝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