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我也只好回道：“没说什么。就是留了一把钥匙给我。她秀山雅园住处的钥匙。”
曹副支队长也就来了句：“那这么看来，你小子还是有魅力呀。”
我则问：“她到底怎么了嘛？”
曹副支队长也就说：“一言难尽。不过，这个女人倒是确实挺聪明。”
说着，曹副支队长则忽地问：“她什么都没有跟你说么？”
“她就透露了一句，说她以前也当过陪酒小姐。其它的，她没说。”
曹副支队长也就来了句：“她的遭遇确实是挺悲惨的。”
“什么意思？”我问。
而曹副支队长却道：“这些暂不是我们谈论的重点。”
“那您就讲重点吧。”我说。
于是乎，曹副支队长也就问：“接下来，是不是一个叫郁晓兰的女人暂接管皇爵会所？”
“是。”我点头回道。
“那你就还在会所好好表现吧。”曹副支队长道。
我则道：“我线人不是？这些也由您安排么？”
曹副支队长也就说：“我的意思是，你也不要心急，暂好好表现。等时机成熟了，你才能获得一些机会，才能提供更多的一些信息给我们，明白？”
接着，曹副支队长又道：“当然，你最终能在立远集团混到什么程度，我们是不过问的。那是你的生活，你的事情。你要最终能掌控立远集团的话，我们也恭喜你呀。但前提是，要彻底的改头换面，一切合规合法。否则的话，你也将成为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