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嘴，继续道：“你还恶人先告状，说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明明做对不起的事的那个人是你……你肩膀上那个牙印，是不是唐婉清给你咬的？你们在京都，是不是已经……”
“瑶瑶——”
“叫老婆。”姜瑶瞪他。
“老婆。”陈洛秋赶紧叫，不敢有任何的违背。
“嗯，乖。”姜瑶点点头，眼神柔和了一些。
说完，她又继续，“说，你这个渣男，是不是已经把人家唐婉清给睡了？还有兰姐，我知道她喜欢你，你是不是也早就跟她……”
这，陈洛秋瞳孔剧烈收缩，正想撒谎否认，“老婆，你听我说——”
“老公，你爱我吗？”
可惜姜瑶，还是不给他机会。
“爱，超级超级爱。”陈洛秋赶忙表态，还把姜瑶死死地搂进怀里。
“那你，爱她们吗？还有夏叶，你还爱她吗？”
姜瑶没有挣扎，仰着头，静静地看着陈洛秋，继续一字一句地问。
此刻的她，跟往日里很不一样，从始至终都很平静，这让陈洛秋不禁想起她高中时候的模样。
是呢，这大半年以来，她跟自己在一起，忍气吞声的已经快要变得不像她自己了。
陈洛秋有些害怕，正想着还是撒谎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可姜瑶又说话了，“老公，你说过，你永远都不会骗我的对吗？”
“对，老公永远都不会骗老婆。”陈洛秋只能这么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爱她们吗？”
陈洛秋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爱吗？
他当然爱唐婉清，前世今生，他一直都爱唐婉清，那些逃避，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
他也爱秦兰，那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在默默付出，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至于夏叶……
那个曾经让他心动，后来又让他心碎的女孩，他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
但要说不爱，那也是假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
姜瑶仰着头，看着陈洛秋，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无奈。
“我……”
陈洛秋看着她，忽然有些心疼。
这个傻丫头，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心里什么都清楚，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婆——”
“快说。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
陈洛秋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缓缓开口：“还是，爱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