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伤口腐烂,就是那滋味可不好受。”
“确实。”伍少寒勾起了曾经的记忆。
在训练营时,他也受过禁止用药的惩处,早已体会过白酒清洗伤口的滋味。
姜小六惊讶道:“怎么,你用过?秦家不会连药物都不给你们用吧?”
伍少寒:......
事涉影卫营,他无法告知姜小六。
而这一迟疑,便让姜小六立即瞪大了眼睛:“秦家对你们这么苛刻的吗?该不会你现在也受伤了,想要用这酒当药用吧?”
面对姜小六的歪打正着,伍少寒愣了愣神。
“真的?伤到哪里?”姜小六见他一副被说中的模样,瞬间急了,抓住伍少寒的胳膊不断上下打量。
伍少寒不想让他担心,只一力否认。
要是放在往常,也许姜小六就信了。可现在他喝了不少酒,执拗地坚持己见,一副要是伍少寒不说,他就扒光衣服自己检查的态度。
在他又一次将手伸向腰带时,伍少寒忍无可忍道:“我确实受藤条抽了几下,算不得伤。”
“我要看伤口!”
既然瞒不了了,伍少寒也就干脆大方地遂了他的愿,可他褪去外衣后,才发现里衣跟伤口粘在了一起。
他正要使劲扯开粘着的衣物,就被姜小六立即阻止:“让我来!”
姜小六端起杯中酒,一咬牙,倒向伤口处。
剧烈的疼痛感一下就让伍少寒感觉后背烧了起来,他不适地皱了皱眉,却不曾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