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轧钢厂,找杨厂长看能不能救你一大爷”。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来到轧钢厂,
可到了轧钢厂,
秘书告诉傻柱,杨厂长考察去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上午我还看到杨厂长了呢?”傻柱诧异说道。
“就是下午走的。”秘书道。
聋老太太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轧钢厂,连人都没见到。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往回走,
聋老太太哀叹一声,
“人情用尽了,这是特意躲着我呢。”
“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傻柱问道。
“上次为你的事儿,我求到杨厂长,杨厂长的话明里暗里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人情了,人情用尽了,你一大爷是在轧钢厂被抓的,他杨厂长能不知道吗,他想到我会来找他,所以提前出门了。”
“有可能人家杨厂长真的有事呢。”
“说许吧,或许真有事呢...”老太太越说声音越小。
傻柱和聋老太太回到四合院,他们的人情交集就这么大,一旦找不到,那也就无计可施了。
就在这时,
院里传来喧闹声,
一大妈回来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过来嘘寒问暖,不过,真情实意少,打听消息听八卦是真。
一大妈没搭理这些人,
径直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
看到傻柱也在,
一大妈哭着道:“柱子,一大妈替你一大爷给你道个歉。”
说着就要鞠躬,
傻柱赶紧拦着,
“一大妈你这是干嘛。”
“柱子,这事你一大爷做的确实不对,可你不能真看着你一大爷蹲大牢啊,你去和警察说说,别抓中海了,有什么事咱们都好说,行吗柱子。”
聋老太太哀叹一声,
“中海媳妇,柱子刚刚已经去过公安局了,可人家根本不听柱子的,说中海已经触犯了法律,柱子这个苦主不追究都不管用。”
“刚刚我还去轧钢厂找杨厂长,想求个人情让他找找公安,可杨厂长根本不见我,法子我已经用遍了,现在也没办法了。”
一大妈一听,
知道事情恐怕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呜呜的哭起来,
哭声无比凄凉悲戚。
院里的人都能听到,一个个再次小声议论起来,猜测易中海究竟出了什么事,
其实到现在,
除了几个当事人和谋划者,
四合院众人还不知道易中海真正因为什么被抓。
下午六点左右,
郭大炮骑着自行车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鸡笼子,笼子里是两只刚下蛋的小母鸡。
准备让秦京茹养着,
回头吃鸡蛋就有出处了。
四合院此时还有很多人凑在一起聊着易中海家的事,
郭大炮进院,
闫解成看到郭大炮,就凑过来说道:“大炮哥,在哪弄的两只鸡啊,这是准备炖了吃?”
“老家侄子送来的,不吃,给你嫂子留着养下蛋。”
听到嫂子这个词,
闫解成嘴角抽了抽,
十八岁的小姑娘,
自己要叫嫂子,
闫解成叫住郭大炮,不是为了问鸡的事,而是要显摆八卦,
“大炮哥,你听说一大爷家发生的事了吗?”
“没有啊,我这上了一天学,哪知道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一大爷家怎么了?”郭大炮只知道出事,具体情况他还真不知道。
闫解成可算找到个不知道的,
开始显摆起来,
一句‘大炮哥我跟你说’开局,不用郭大炮问,就把易中海家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个明白。
郭大炮配合的露出惊讶表情。
“一大爷挺好的人,怎么可能犯事呢,一定是误会,等着吧,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说着提着笼子回家。
秦京茹正在做饭,
见郭大炮回来,还提着两只母鸡,
“大炮哥,哪儿来的鸡啊,还是母鸡,看着好像刚成年,正是下蛋的好时候。”秦京茹高兴的接过鸡笼看了又看。
“老家人送来的,回头你养起来,咱家就有源源不断的鸡蛋吃了。”
“我会养鸡,一定能把他们养好,就是不知道养哪里啊?”秦京茹有些发愁的说道。
“我想好了,回头用竹子做一个大鸡舍,放在柴堆那边。”郭大炮洗着手说道。
秦京茹送上毛巾,
“大炮哥你真厉害,还会做鸡舍,难不难啊?”
“不难,比做摇椅还简单,